第二天,何雨柱下班回來,就發現院裡有公安在問詢。
他看了一眼,沒有好奇,帶著雨水直接回了屋。
剛坐下沒多久,就有敲門聲響起,他起身開啟門,兩個公安站在門口,“何雨柱同志,我們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我們需要找你瞭解一下情況。”
何雨柱早就猜到了,所以也不意外,“公安同志,請進。”
兩名公安跟著他進了屋,何雨柱給他們倒上杯熱水,這才坐下道:“你們可以問,但我知道的不多。”
一個公安突然開口道:“你似乎並不意外?”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平靜道:“進院就看到了,這有什麼意外的。”
“那你知道什麼事情嗎?”
何雨柱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這才道:“我又不是算命的,你問都沒問,我知道什麼?”
他挺煩這種人的,雖說他們可能因為職業習慣,看誰都像是壞人,但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那就令人很不舒服了。
另一個公安見何雨柱已經有了情緒,抬手製止了他繼續追問。
他開口道:“昨天晚上,易中海在衚衕裡受人襲擊的事,你知道嗎?”
“知道,我是聽了前院閻老師的話才知道的,然後跟出去看了一下。”何雨柱實話實說。
“那你知道是誰襲擊了他嗎?有沒有什麼線索?”
何雨柱搖搖頭,“我昨天下班回來後,就沒出過門,不知道是誰襲擊了他,我也不關心這個。”
“經過我們調查,你跟他天有矛盾,他的手臂也是你打斷的?”公安繼續問。
“對,我打的。他想敗壞我名聲,想讓我兄妹活不下去,我打他怎麼了?公安同志,你們這是要抓我?”
年長公安搖搖頭道:“那事已經過了,你們也沒報派出所,雖然都有錯,但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
“我們不支援私下解決,但你們已經處理完了,也沒造成嚴重後果,我們也不會多事,這也不是我們今天來的目的。”
“這一次的問詢就到這了,如果有什麼發現,請一定告訴我們。”
何雨柱點點頭,根本沒放心上,就易中海的本性,被打死都不冤。
兩位公安離開了何家,年輕公安問道:“師傅,為什麼不問問何大清的事?”
“有意義嗎?經過我們瞭解,他早就回保城了,問又能問出啥?”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找出目擊者,找出襲擊人,有證據了,不問也能抓人,沒證據問也白問。”
何雨柱沒把公安的問詢放在心上,他後世的靈魂,讓他對公安並沒有什麼畏懼,而且事情本來就不是他做的,他就更不心虛了。
公安進院問詢的時候,易中海早就醒了過來,正躺在床上接受公安的問詢。
“易中海同志,你說說受襲擊的經過,看看能不能提供些線索。”
易中海忍著準疼痛道:“公安同志,我昨天晚上出門上個廁所,出來的時被人襲擊了,有兩個人一起,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們打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