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沒有看清楚人呢?”
易中海搖搖頭,回答道:“沒有。”
公安點點頭道:“目前沒有任何線索,可能是流竄人員作案,或者是你得罪了人,被人打擊報復。你有什麼懷疑的物件嗎?”
易中海思索了起來,其實在他醒過來後,他就想過這個問題。
要說得罪人,那就是何雨柱被開除的這件事了。
在這件事上,他得罪了王德福,而且得罪得不淺,但自己已經賠了五百萬了,他應該不會再報復自己。
最大的可能就是何家父子了,如果何大清查出,是他攛掇王德福開除何雨柱,那他一定會報復。
而何大清在四九城多年,接觸的三教九流多,雖然他已經回保城了,但誰又能確定不是他留的後手呢。
但憋屈的是,他不能說出來,一說出來,他的事也會被翻出來。一旦他做的事被公開,到時候大家都會躲著他。提防他,那他的名聲就全完了。
他也只能搖搖頭道:“我就跟院裡的何雨柱有些矛盾,但都過去了。”
公安見他提供不了什麼線索,只能無奈的離開,也表示了會繼續關注。
但易中海很清楚,他這頓揍白捱了,很大的可能是什麼也查不到。
看著公安離開,他心裡卻暗暗發狠,“何大清,你個老色胚,你給我等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看我怎麼折騰你的子女。”
接著他對一旁的趙秀芬道:“秀芬,你去外面找兩個人,我們現在回去。”
趙秀芬道:“中海,要不多住兩天再回吧,萬一有什麼情況,在醫院裡也有醫生在。”
易中海有些煩躁的道:“行了,你沒聽醫生說嗎,回去養著就成了,呆在這裡也沒什麼用。”
“再說了,明天就過年了,大過年的待醫院,這多穢氣啊,聽我的就成了。”
趙秀芬見他堅持,沒有辦法,只能到醫院門口,找了兩個車伕過來。
公安走了沒多久,院子裡又傳出一陣喧鬧聲。
何雨柱開門看了一下,才發現是易中海回來了,正被兩個壯漢抬著往家裡去。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易中海的目光飽含怒火,而何雨柱的眼裡卻什麼都沒有,只有淡淡的冷漠,就跟看案板上待宰的雞鴨一樣。
晚上下班的時候,李福貴師傅叫住了他,“小何,明天就上午上班,你明天就不要過來了,在家好好準備過年,年後初四來上班就成。”
何雨柱知道,這是李師傅照顧他們兄妹,連忙道:“謝謝李師傅,那我明天可就偷個閒了。”
李師傅不想聽什麼客套話,擺擺手道:“謝什麼,你家就兄妹兩個人,總得準備準備,快回去吧,這鬼天氣真夠冷的。”
說完,還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糖果,塞進小雨水的口袋,“雨水,過年又長大了,這是李爺爺給你糖果,要聽哥哥話啊!”
小雨水已經跟他混熟了,但還是很有禮貌的道:“謝謝李爺爺,我可聽我哥的話了。”
何雨柱沒有多事,就看著他們一老一少互動,心裡卻很感激李師傅的細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