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到四合院時,各家各戶都在吃飯,所以兄妹倆進院倒沒碰到什麼人。
回家燒起爐子,這沒爐子,室內室外差別可不大,現在四合院防寒的效果實在是有些不盡人意。
何雨水見他忙完,馬上拿出自己今天畫的,抽象派概念大作,拉著他講其中的內容。
何雨柱反正看不懂,但他情緒價值提供得好啊,又是點頭又是贊獎的,更是讓雨水情緒高漲,計劃著明天還要畫什麼。
就在雨水說得興起,他滿臉無奈的時候,突然傳出一陣敲門聲。
何雨柱如釋重負,不論是誰敲門,他都決定對他客氣點,這簡直是救世聖音啊。
他對雨水道:“雨水,把畫收好,有人敲門,我去看看是誰。”
說完,迅速起身走向門口,把門開啟,就發現敲門的竟然是閻埠貴。
“閻老師,你這是有事?”
閻埠貴滿臉笑容道:“柱子,進去說,進去說。”
何雨柱站在門口沒動,“有事就直說啊。”
閻埠貴見他不動,心中有些不悅,決定一會兒多加點籌碼。
強忍著心中的不快道:“這不是雨水要上學了嗎,我是院裡的老師,有責任也有義務給你說道說道。”
何雨柱見他是為這事,他就不準備跟他扯了,什麼“責任”。“義務”的,聽聽就好了,在他閻家,就不可能有免費的好事。
“閻老師,雨水上學的事,就不麻煩你了,已經辦好了。”
閻埠貴一呆,今年第一天上班就辦好了?而且他今天也沒看見他去學校啊。
他以為何雨柱是開玩笑,繼續道:“柱子,這上學可是大事,可不能什麼人都信。你說辦好了,我今天在學校沒聽人說啊。”
其實,閻埠貴作為老師,是有義務宣傳和幫助自己院裡適齡兒童入學的,這在“掃盲”階段,可以說是一項政治任務,只是這傢伙習慣把義務當權利用,謀取個人私利罷了。
不過就目前而言,這傢伙喜歡佔些便宜,倒也沒後面那麼沒底線。現階段也就佔點小便宜,心沒那麼大,估計是也不敢。
何雨柱道:“閻老師,雨水上學的事,已經辦好了,這天冷,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真的辦好了?”
“真辦好了。”
閻埠貴見他說得認真,只能一頭霧水的回前院了。
但他心裡卻在想,到底是誰這麼不講規矩,他住的院裡有人上學,也不通知他一下,他決定明天去學校問問情況。
何雨柱見打發走了他,把門關好。正好爐子上的水也熱了,他就催促雨水洗腳睡覺,他可不想再受這小傢伙的摧殘,簡直太痛苦了。
第二天下班剛進院,就被等著的閻埠貴攔住了,“柱子,你可不厚道啊,我今天去學校問了,都說沒我們院的人打聽上學的事啊。”
何雨柱對他這佔便宜的心態簡直無語至極,開口道:“雨水在我上班那邊上學呢,不在這邊上。”
“什麼?你怎麼能讓雨水去那麼遠上學?這上下學多不方便啊。”閻埠貴吃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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