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下週圍好奇的眼神,他淡淡道:“我不想跟你打交道,所以不管什麼事,都別來找我。”
說完,把坐車上的雨水抱了下來,提起車子就準備進屋。
易中海連忙道:“柱子,你東旭哥國慶結婚,想請你幫忙操持一下。你放心,不讓你白乾,你說個數。”
何雨柱皺了一下眉道:“國慶?不好意思,加班呢。就是不加班,我也不想跟你易家。賈家有牽扯,紅事白事都別找我。”
“這柱子是真的不打算跟易家。賈家來往了?”
“這何雨柱氣性還不小,前面的事已經過去那麼久了,現在還記著呢,他又沒吃虧。”
“這何雨柱是有些不通人情世故了,怎麼說也有些鄰里情分吧?這都不願意?又不讓他白乾。”
......
此時天正涼爽,這晚飯後的閒暇,在大院裡乘涼的人並不少,聽了何雨柱跟易中海的話,在那小聲議論著。
易中海的臉都讓他的話氣黑了,有些氣急的道:“鄰里的事你都不肯幫忙,那以後鄰里之間還怎麼處?你就一點鄰里情分都不講。”
何雨柱一點表情都沒給他,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能處就處唄,我還求著誰不成。還情分?我跟你易家。賈家有什麼情分?”
“別人家先不說,就你們兩家,我就這個態度,不幫。不問。也不挨,咋的?犯法啊?”
賈張氏在聽到易中海說不白乾的時候,就想說話了,但想到又不用他出錢,這才忍下了火氣。
這時聽到何雨柱的宣言,氣不打一處來,跳起來就罵,“傻柱,你這個沒人要的小畜牲......”
何雨柱車子一放,快走兩步來到賈張氏面前,抬手就是一個大逼兜。
“傻花,再罵句試試,我讓你跟你家傻旭國慶躺床上過,你信不信?”
看著準備衝上來的賈東旭道:“你什麼時候進宮的?你那鈴鐺是擺設吧,這麼大個人,管不住家裡人?你還是個男人?”
“傻柱......”
何雨柱又是一巴掌甩過去,“不會尊重人的畜牲,一天天‘傻柱’。‘傻柱’的,再叫啊,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你們母子嘴硬,還是我的巴掌硬。”
易中海沒想到轉眼間就變成這樣了,氣急敗壞道:“何雨柱,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動不動就出手傷人。”
何雨柱冷哼一聲道:“王法?早特麼過時了,我只信國法。”
“你也別跟我扯淡,我就不樂意跟你們打交道,所以別來煩我。有意見,你去找政府,我犯法了,讓公家來審判我。”
“你算個什麼東西?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
“軍管會出了四合院也沒幾步路,我等你們去報軍管會來抓我。”
“你易中海就一工人,哪怕你是當官的,我不鳥你,你咬我啊。”
“我再說一次,別來惹我,我也不管你們有多少算計。我活得不舒服,你們就別想活得舒服,我活不下去,我屠了你們兩家墊背輕而易舉。”
“所以,但凡外面有什麼風風雨雨,你們拿不出證據,我就算你們頭上。”
易中海見他面無表情說出“屠了你們兩家墊背”的話,心裡就莫名的一寒,指著他道:“憑什麼算我們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