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把拍開他的手指,也不管疼得嘶牙咧嘴的易中海道:“整個大院,也就你們這兩家狼狽為奸的絕戶寡婦最沒底線,不算你們頭上算誰頭上?我又不是公安,我需要證據嗎?”
“呸......上不得檯面的玩意。”
呸了一口,這才轉身把腳踏車搬進了屋。
易中海看到院裡鄰居異樣的眼神,鐵青著臉回去了。
賈家母子也覺得沒臉呆,也想起前面何雨柱武力的傳言。頓時也不敢再罵罵咧咧,賈東旭扶起賈張氏也回去了。
衝突三方轉眼跑得一乾二淨,留下乘涼的人面面相覷。
“你們說,這何雨柱為啥對易家。賈家意見這麼大?他也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沒見他以前這麼冷漠啊。”
“什麼冷漠,人家不樂意幫咋了?憑啥罵人?”
楊明德道:“就是,柱子冷漠啥?他就是個性子直的,你不惹他,他對你怎麼樣了嗎?不瞭解就別亂說,也許有啥我們不知道的呢。”
“老楊說得對,柱子可比以前禮貌多了,我家孩子說過幾次,柱子讓雨水分糖果給他呢。”
“是啊,是啊,柱子可比以前好多了,也不毛毛躁躁了,跟許家那小子都能相處了。”
“我看柱子是個感恩的,大茂就幫了雨水一次,他有點好的就叫上他,肉都吃好幾回了。”
“那可不是,那味道是真香啊,不愧是廚子,那味道著實饞人。”
......
何雨柱回屋後,就沒再關注外面了。
雨水這丫頭,自上次見他“一巴掌一個小朋友”後,壓根不擔心他,正在寫他的字呢。
要是不趁著天光寫完,又得點煤油燈,那燈光一搖一跳的,寫得眼都花了。
這個時候的四九城用電可還沒普及開來,就是後面十來年,也是有一下沒一下的。
何雨柱也習慣了沒電的生活,家裡沒電器,手上沒手機,要電幹嘛,抓著線頭跳霹靂舞嗎。
他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泡了杯茶喝著。
倒不是品什麼,就習慣了,在後廚工作,尤其是夏天,那後廚就是個蒸籠,汗流浹背的,不及時補水,可能就中暑脫水了,而茶水是後廚的必備。
而茶的作用,主要是壓水的異味,四九城的地下水口感可算不上好,而自來水現在還沒進院呢。
現在喝的。做飯的水,都得到衚衕口公用水站去打,院裡雖然有口老井,也就能洗洗刷刷了,喝就不成了。
“哥,你國慶是不是不能帶我去看遊行,看彩車了?”
何雨水的話,打斷了他紛飛的思緒,回過神來,有些欠疚的道:“今年估計看不成了,到時候看供銷社誰去,讓哥的同事帶雨水去怎麼樣?”
雨水搖搖頭道:“我不去,我跟哥在一起,明年再看。”
何雨柱揉揉她的小腦袋道:“那成,那明年我們再看。”
何雨水甩開他的手,氣鼓鼓的道:哥你好討厭,又弄亂人家頭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