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何雨柱沒在四合院多待。雨水有許曉鈴陪著玩，他一個大老爺們杵在家裡反倒礙事，便換了身衣裳出了門。
他要去的是朝陽門外大街。
這條街因為靠近郊區，是進城賣菜的農民和車輛的必經之路，平日裡從早到晚都擠滿了賣菜的人和攤點，熱鬧得很。
何雨柱盤算著，趁著年前大家都在採買，他去轉轉，看能不能買到些雞鴨鵝之類的東西。到時候混在人群裡，也不打眼。
等他溜達到地兒，已經是半下午時分。街面上的人流稀稀拉拉的，大多數攤販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何雨柱倒也不急，今天能買到啥是啥，買不到也不打緊，大不了回頭找許大茂幫忙，託他到鄉下弄幾隻也是一樣。
他雙手揣在袖筒裡，溜溜達達地沿著街面轉悠。轉了大半條街，他終於在街尾看到一個老漢。
老頭面前擺著個竹籠，裡面蜷著三隻母雞，看著精神頭還不錯，就是有些蔫巴巴的，大概是在寒風裡凍了一天。
何雨柱蹲下身，打量著那三隻雞，隨口問道：“老鄉，這雞怎麼賣？”
老漢見有人問價，渾濁的眼睛頓時亮了一下，忙道：“小哥，兩萬五一隻，你要嗎？”
“兩萬五？”何雨柱摸了摸下巴，“有些貴了。”
他倒沒說假話，這年頭的物價他門兒清，一隻雞撐死了兩萬出頭，兩萬五確實是偏高。
也難怪這老頭到這會兒還沒賣出去。這個價，精打細算過日子的主婦們可不樂意掏。
老漢聽他這麼說，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幾句，但終究什麼也沒說。他只是沉默下來，眼神中的期望慢慢消散。
何雨柱看著老漢那神情，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這大冷天的，一個老頭蹲在街尾賣雞，到這會兒還沒走，怕是家裡正等著用錢。三隻雞這個價，頂天也就多賺他四五毛錢的事，自己又不差這點。
“得。”
他站起身道：“三隻我都要了。這竹籠子一千塊錢也給我，要不然我不方便拿。”
老漢以為這樁買賣又要黃了，沒想到他開口就要全要，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忙不迭地點頭：“都要了？好好好！這竹籠不值錢，你直接拿去就成，不要錢！”
“拿著吧。”何雨柱沒佔這點便宜，從兜裡數出錢遞過去，“大冷天的，早點回。”
老漢接過錢，手指有些哆嗦，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激動的，嘴裡不住地道謝：“哎喲，謝謝小哥，謝謝小哥......”
何雨柱擺擺手，提著竹籠就走了。
他沒直接回家，而是拐進了路邊一處荒廢的小院。
這年頭，城裡頭這樣的空院子不少。主人不知道去了哪裡，房子沒人住，院牆塌了半邊，裡頭還長滿了枯草。
何雨柱閃身進去，左右看看沒人，心念一動，連人帶竹籠就進了《帝國時代世界》。
一進去，他第一件事就是低頭看手裡的竹籠。
三隻雞正好好地待在裡頭，咕咕叫著，歪著腦袋打量這個陌生的世界，完全沒有不適的樣子。
何雨柱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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