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美，一個瞬移就到了城池的西南角。
這裡靠近水源，農民正埋頭幹活。豬圈的雛形已經有了。幾根木樁打下去，地面平整出來，旁邊還堆著些石料和木板。進度比他預想的要快。
那個被他指派來建豬圈的農民，這會兒正推著獨輪車運石頭。何雨柱喊了一聲：“過來。”
農民立刻放下車子，快步走到他面前，躬身道：“領主大人，請吩咐！”
“這三隻雞交給你養，”何雨柱把竹籠遞過去，“好好養著，別給我養死了。其他時間繼續建豬牛羊圈。”
“領命，領主大人！”
農民接過竹籠，轉身就往水源邊上走，動作乾脆利落。
他又想起上次收集的那些樹苗果苗，便對新召喚出來的兩個農民吩咐道：“你們到東南角去，找個有水源的地方，開一片果園出來。把倉庫裡的樹苗果苗都種上。”
“領命，領主大人！”
兩個農民齊聲應道，然後轉身就往東南角去了，步調一致得像是訓練過。
何雨柱看著他們那酷酷的表情，忽然有種手癢的感覺。
這幫農民也好，士兵也罷，說來說去就這兩句話，“領主大人，請吩咐”和“領命，領主大人”，連個表情都不帶變的。
還不如復讀機有意思呢，好歹復讀機還能學個方言口音。鸚鵡就更不用說了，至少會罵人。
“得，跟你們說話也是白費唾沫。”他嘀咕了一句，也不再多待，心念一動就回到了外頭那個荒廢的小院。
此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看樣子晚上還得下雪。
何雨柱緊了緊衣領，加快腳步往家趕。寒風灌進脖子裡，凍得他直縮脖子，心裡頭已經開始盤算晚上吃什麼了。
這懶勁一上來，他自己也不想折騰，私人空間裡正好有他在裡面做好的滷肉。滷下水的。正好，晚上煮碗麵條，切一盤滷下水，省事又解饞。
趁著路上行人少，左右看看沒人，心念一動，從私人空間拿了一飯盒滷下水，塞進懷裡揣著。
等到了四合院門口，天已經擦黑了。
他剛進前院，就被閻埠貴看見了，他看何雨柱棉襖裡鼓鼓囊囊的，湊上前來。
“喲，柱子，你這懷裡揣的什麼？藏著掖著的。”
何雨柱特煩這閻老摳這種，動不動一吆喝的。沒好氣的道：“我揣什麼關你什麼事？動不動就吆喝，顯得你能啊？”
“你信不信，下次你再這樣，我大耳刮子抽你？”
閻埠貴沒想到他一碰就炸，臉色有些不好看了，“何雨柱，你怎麼說話的？我這不關心鄰居嗎？”
何雨柱可不稀罕他的關心，冷著臉道：“我不需要你的關心成了吧，你多關心關心自家人不行？我們只是鄰居，鄰居懂嗎？”
“院裡那麼多大姑娘小媳婦的，你都想關心關心啊？做人要有分寸，要有邊界，懂嗎？”
閻埠貴見他這麼說，臉色一下變得漲紅，指著他道：“你......你......有辱斯文。”
何雨柱拍開他的手指，直接往裡走，嘴裡卻說：“是我有辱斯文，還是你自己有辱斯文啊？你自己沒點數嗎？讀書人就這德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