滷下水切了一大盤,何雨柱又拌了個白菜心,簡簡單單的一頓飯,卻吃得幾個人心滿意足。
許大茂吃得滿頭大汗,一抹嘴,感慨道:“柱哥,你這手藝是真沒得說。將來要是開個飯館,保準生意興隆。”
“開飯館?”
何雨柱夾了一筷子白菜,“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吃飽喝足,許曉鈴和雨水又湊到一塊兒玩去了。何雨柱端著茶杯,跟許大茂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大茂,開春後你幫我打聽打聽,”何雨柱放下茶杯,“牛羊豬驢的幼崽,有就告訴我一聲,我去弄回來。”
許大茂一愣,奇怪道:“柱哥,你打聽這個幹什麼?怎麼還養上驢和牛了?你家那點地方,養只雞都費勁。”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說辭:“朋友讓我幫忙找的。這不你經常下鄉嗎?幫我打聽打聽就成。”
許大茂看了他一眼,沒再多問。
他跟何雨柱從小一塊兒長大,知道這傢伙最近幾年神神秘秘的,問估計也問不出什麼來。再說了,打聽個訊息又不是什麼難事,順嘴的事兒。
“成,”許大茂點點頭,“開春後我下鄉給你問問。不過醜話說前頭,這年頭牲畜金貴,不一定好找。”
“你幫我打聽著就成,有就有,沒有拉倒。”何雨柱端起茶杯,“謝了啊。”
“咱倆誰跟誰啊,客氣什麼。”
1954年的春節來得比往年晚,公曆2月3日才是大年初一,初二就立了春。
這時候,距離抗美援朝戰爭結束僅僅過去了半年多。對於大多數中國人來說,這是新中國成立以來,度過的第一個沒有戰爭陰影籠罩的和平春節。
街面上比往年熱鬧了些。雖然物資還是緊俏,但人們的臉上多了幾分舒朗的笑意。
何雨柱兄妹的這個年,過得依然“奢侈”。
年三十的桌子上,雞鴨魚肉一樣不少,白麵餃子管夠。
不過跟往年不同的是,今年何雨柱沒再燒香祭祖。
他從報紙上看到了號召,黨團員要帶頭破除封建迷信。他雖然不是黨團員,但他是個明白人,這種風口浪尖上的事兒,犯不著去觸黴頭。
年初四,天還沒大亮,何雨柱就被雨水搖醒了。
“哥!哥!快起來!”小丫頭穿著新衣裳,頭髮扎得整整齊齊,小臉紅撲撲的,“今天要去給肖大爺他們拜年呢!”
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了眼窗外黑沉沉的天色,又看了眼興奮得跟過年似的小丫頭。
好吧,本來就是過年。
“知道了知道了,”他翻了個身,“天還沒亮呢,你這麼早去拜年,是給人拜年還是叫人家起床呢?”
等何雨柱收拾妥當,帶著雨水出門的時候,天邊早已經大亮,只是依然黑沉沉的。
到了西四供銷社,肖大爺正在門房裡烤火。看到雨水,這老頭頓時眉開眼笑:“哎喲,雨水來了!快進來快進來,外頭冷!”
雨水甜甜地喊了一聲“肖大爺過年好”,然後就熟門熟路地鑽進了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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