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還沒來,剛進院的賈東旭見自家老孃在捱揍,直接就衝了上去。
而剛出門的閻解成。閻解曠一看,這還了得,同樣朝賈東旭衝了過去。
還不等易中海。劉海中他們反應過來,一群人就打成了一團亂麻。
等易中海反應過來,賈東旭已經被閻家兄弟圍著打,好在閻解曠年紀小,賈東旭年長力也不虧,倒是有來有往。
“住手!住手!別打了......”
可已經上頭的兩家人,這個時候誰聽他的啊!
易中海連忙對下班的人群道:“快,快,快分開他們,你們還想街道辦上門不成?”
大傢伙一聽,連忙上前將打得火熱的兩家人分開。最近他們院裡出了個賈張氏,可沒少被人問,這要是又進去了兩家人,那他們也得跟著丟臉。
他們可不像何雨柱,只要他不多嘴,誰也不知道院裡的事。
這院裡很多都是在紅星軋鋼廠上班,難免會有人多嘴說上兩句,這傳出去了,他們也跟著丟人。
最重要的是,萬一被街道辦按了個壞標籤,那以後有什麼福利,估計也輪不到他們院了。
直到大家把人分開後,何雨柱才帶著雨水回來了。
一進院門,看人都圍在前院,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見賈家。閻家撕了起來,他也一陣好奇。
易中海見人分開了,對著閻埠貴道:“老閻,你怎麼說也是居民小組長啊,怎麼還跟賈張氏打了起來?”
閻埠貴正心疼的看著斷了腿的眼鏡,一聽他的話,嘴都氣歪了,指著易中海道:“易中海?什麼叫我跟賈張氏打起來了?還居民小組長?”
“我告訴你,我還真就不幹了,你瞭解情況嗎?啊?就想把責任往我身上推?”
“走,我們現在就去街道辦,去派出所,隨便去那個公家單位都成,我還跟她沒完了。”
易中海一見他稱呼起來連名帶姓的,就知道閻埠貴真急眼了,這是沒打算輕易了啊。又聽了他的話,他就知道,責任肯定在賈張氏身上。
連忙打圓場道:“老閻,老閻,你消消氣,消消氣,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閻埠貴氣呼呼的道:“剛剛賈張氏回來,我看到她就喊了一聲。”
“她在垂花門那,我在自家門口,就喊了一聲,她說我調戲她,東西一丟就跟我拚命。”
“我調戲得著嗎?這都隔多遠?我自己有老婆孩子,我用得著調戲她,我有那胃口嗎?”
何雨柱聽了閻埠貴的話,第一個笑出聲來,引得大家都笑了起來,賈張氏更是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賈張氏對著閻埠貴就是一通噴,“閻扒皮,你好意思說。我剛進院門喘口氣,你不聲不響的一聲喊,差點沒把老孃嚇死。”
“我進院門用得著你喊?我進自家院子犯法啊?你這不是調戲,什麼是調戲?”
大傢伙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就是賈張氏氣不順,閻埠貴撞槍口上,成了出氣筒唄。
賈張氏可不會說自己丟臉的事,但這事這麼一擺,閻埠貴就算是有錯,那也只是小錯,那問題自然就歸到了賈張氏身上。
易中海臉色難看了,這事說到底是賈張氏無理取鬧,真鬧大了,估計她又得進學習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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