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事情已經擺在這裡了,不處理肯定是不成的,一是他們有這個職責處理,二是鬧大了,對他沒好處。
真的又讓賈張氏進去了,賈東旭肯定會埋怨他,這可不是他的目的。
他看了看圍著看熱鬧的人,知道繼續下去也說不出個一二來,萬一沒處理好,不僅閻埠貴。賈張氏不滿意,自己也跟著丟人。
於是對閻埠貴。賈張氏道:“這麼僵著也不是辦法。要不這樣,老閻你先回去吃飯,賈嫂子你也回去洗漱吃飯,我們後面再說怎麼樣?”
閻埠貴只要沒讓他受到損失,其他的一切好說,點點頭道:“行,但我可就等今天晚上,今天沒結果,我明天一早就去街道辦。”
賈張氏這時也知道自己理虧,但她可不認,對著易中海道:“老易,你看我被打成這樣,要是不賠償我,我可不認,我跟他家沒完。”
易中海也來了脾氣了,對著她道:“沒完是吧?你現在就跟他沒完去?我不管了成嗎?”
賈東旭見他生氣,連忙拉住他媽,讓剛才就趕了過來的秦淮茹,拿起地上的東西,硬拉著賈張氏回了賈家。
大家見賈張氏走了,也就紛紛散開了,何雨柱也帶著雨水回了家,晚飯還沒吃呢。
易中海則跟著閻埠貴進了閻家,劉海中也跟了進去,他還準備開全院大會批判賈張氏呢,他可不希望這事黃了。
閻埠貴一進屋,一臉不愉坐下,根本不搭理跟進來的易中海,他可還記著這老小子的險惡用心。
易中海見閻埠貴這樣,知道自己剛才的話,讓這老小子記恨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與不悅,但還是忍著不快道:“老閻,你看這事要怎麼處理?”
閻埠貴聽到易中海問,這可關係到自己的利益啊,頓時將不快拋到了一邊。
仔細盤算了一下道:“老易,我的眼鏡她得賠我,新的得八十八塊新幣,她賠我二十不過份吧?”
“還有我臉上的傷,還有解成。解曠身上的,賠我五塊錢,這不過份吧?”
易中海聽他一說,牙根就有些發酸,這賈東旭一個月工資,也沒比這多幾塊。
但閻埠貴這人摳歸摳,但還真沒虛報的前科,所以倒不至於亂說。
他有些為難的開口道:“老閻,賈張氏臉上也有傷,賈東旭身上也可能有,這是不是多了?”
閻埠貴搖搖頭道:“他們身上的傷是他們自找的,我可沒找事。不賠也行,政府總能給我個公道不是,而且我可沒多要。”
易中海見他的態度堅決,知道沒法再談了,閻埠貴在他眼裡是個沒底線的,但又是底線最明確的,只要別讓他損失,別讓他吃虧。
劉海中見易中海說了半天,就是說和,完全沒有開會批判賈張氏的意思,於是開口道:“就這樣?不得開會批判批判賈張氏?賈張氏無故毆打鄰里,還毆打居民小組長,就這麼放過她?”
易中海恨不得掐死這沒腦子的貨,忍著怒氣道:“不這樣?還要怎麼樣?丟臉還沒丟夠嗎?讓人指指點點的舒服嗎?”
“你不要臉面,我們還要呢,為了你那點官癮,你是啥都不顧嗎?鬧大對你有好處?你就不知道想一想。”
易中海見他一副不嫌事大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這該死的官迷一點輕重都不分嗎?所以一點臉面也不留了,開口就是一通懟。
劉海中被他這一下暴發,也是懟懵了,直到易中海離開了閻家,這才哆嗦著嘴唇道:“我......我跟你過不去了我。”
然後猛的一拍桌子,怒氣衝衝的回去了。閻埠貴被他嚇了一跳,但見他都出門,也就沒再多事了,現在還是賈家的賠償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