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出閻家,院子裡已經沒有人在了,他轉身就去了賈家,把閻埠貴的要求一說。
賈張氏當場就炸了,臉色也極其難看,那本就有些紅腫的臉,也顯得更紅了。你動她的錢,那就是動她的命,她是真的能跟你拚命。
“不可能,不賠我都不成,還想我賠他家錢,他閻老摳是沒睡醒吧,做他的春秋大夢去。”
“不賠我,我天天守著他家門口罵,我鬧不死他家。”
易中海見她這個態度,也沒有繼續勸說,而是淡淡的對賈東旭道:“東旭,就今天晚上,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就離開了賈家,他可沒替賈張氏出錢的打算。就賈張氏這態度,就是他出了這個錢,不僅不會感激他,甚至可能還會嫌他多管閒事,丟了她的臉面。
而他早就打定了主意,狠狠調教調教這個老寡婦,不聽話的狗,多訓訓就成了。
看著他離開,賈張氏一臉嫌棄的呸了一口,“該死的絕戶,還想拿老孃的錢去賣好,還美得你了。”
說完一臉不在乎的吃著窩窩頭,她可半個月沒吃飽過了,她可不想辜負了食物。
賈東旭看著一臉無所謂的母親,有些糾結的道:“媽,你這半個月過得怎麼樣?”
此話一齣,賈張氏吃飯的心情一下子又沒了,但又不想丟了做母親的面子,故作無所謂的道:“你老孃在那吃不開,提它幹啥。”
“萬一明天閻埠貴真去街道辦了,你可能又要被請去學習了,你吃得開?”
賈張氏吃窩窩頭的手一頓,這下別說吃窩窩頭了,一臉吃了屎的表情。
秦淮茹無語的看了眼自家男人,對他的盲目,簡直無語到了極點。又看到賈張氏的表情,很辛苦才把心中笑意忍了下去。
賈張氏看似無所謂,但她想到街道辦的半個月生活,忍不住又打了個冷顫。
迷迷糊糊中她睡了過去,這一覺睡得是天昏地暗,直到一陣喧鬧聲傳來,才將她吵醒。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門外傳來了徐幹事的聲音,“賈張氏,趕緊出來。”
賈張氏一個激靈,這聲音她可就太熟了,對她來說不亞於惡魔的呼喚。
她一骨碌爬了起來,飛快的穿好衣服,一齣門就滿臉諂媚對徐幹事道:“徐幹事,您怎麼來了?”
徐幹事看著這滾刀肉,也有些無奈,大錯不犯,小錯不斷的。
“賈張氏,你昨天回來就交代過你別惹事,這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
“閻家的損失你賠不賠?我瞭解了一下,閻老師要求合理,這次的金額可不少,真到了派出所,你至少進去半年的了。”
賈張氏一聽,嚇得半死,結結巴巴的道:“賠,賠,我賠還不成嗎?”
“賠就趕快拿錢,別瞎耽誤功夫。”
賈張氏又飛快的回屋,從自己藏錢的地方摸出個鐵盒子,心疼的數出二十五萬塊錢,心中卻將閻家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