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到何雨柱今天的暴力,心中卻湧上一陣恐懼。他還記得聾老太太說過,何雨柱很大可能知道他的所作所為,而且他們之間還有過沖突,這肯定不是他忘了,而是在等合適的時機報復。
他想到這種可能,就一陣心寒。他跟閻家最多也就是觀念不同罷了,跟自己卻可以說是生死之仇。
現在自己還是壯年,但十年之後呢?二十年之後呢,難道自己臨老,還得向他搖尾乞憐,在他的眼色中小心的生活?
他想到了種種可能,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心裡不由得後悔前面的衝動,跟賈家斷了關係,雖說他仍然自信能拿捏賈東旭,但己經沒有名份了。
他在屋裡走來走去,想找出一個解決的辦法。
趙秀芬看著他這樣,開口道:“老易,你這是怎麼了?轉得我都頭暈。”
易中海停下腳步,看著她道:“秀芬,你怎麼看閻家的事?”
“閻家那不由咎由自取嗎,就沒他們家那麼膈應人的,別說柱子年輕氣盛了,就是其他鄰居也饒不了他。”
易中海知道,這應該是大院裡人普遍的認知了,他接著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他也這麼對我們呢?”
易中海的話,讓趙秀芬沉默,誰又想一把年紀了,被一個後輩那樣對待呢。
“我們不惹他,他為什麼要那麼對我們呢?這幾年柱子也沒惹事啊?”
易中海聽了搖搖頭,他沒惹嗎?他惹了,甚至比閻埠貴更惡劣。
“我去老太太那裡看看?”
聾老太太看著他這個時候過來,問道:“中海,這個點過來有事?”
易中海點點頭,問道:“老太太,你知道今天的事嗎?”
“今天的事,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易中海將今天發生了的事講了一遍,這才問道:“老太太,你說我要怎麼辦?”
“你想怎麼做呢?”
易中海搖搖頭,茫然的道:“我也不知道。”
聾老太太看著他那一副受驚嚇的樣子,又想著這兩年照顧的情份,開口道:“中海,你跟我都沒有後人,我們求的就是安安穩穩,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柱子他年輕氣盛,武力值又不低,跟他硬碰硬,這對你沒好處。”
“你現在是廠裡六級工,未來可能是七級、八級,你跟他一個小年輕爭什麼呢?到時候廠裡、院裡都敬著你,你不去招惹他,他也不會針對你的。”
“老太太,你前面說過他可能知道我做的事,他肯定還記恨著。”
聾老太太搖搖頭道:“時間過去這麼久了,他也成年了,後面他得娶媳婦,他得撫養後代,你不針對他的家人,他有空理你嗎?”
“到時候他自己也有家小,做事反而會有顧慮,也不一定有那個心氣爭強鬥狠的,你不激怒他,他應該不會沒事針對你的。”
易中海還是不放心的道:“那能讓他離開這個院子嗎?去別處也行。”
聾老太太搖搖頭道:“那得他自己願意。我雖然不怎麼出門,但也知道這西九城就沒住房寬裕的時候,現在和平年月,更是人滿為患,難。”
易中海對這個情況更清楚,現在聽了老太太的話,他第一次動了搬家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