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的過去。”
蘄愛低著頭，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在這之後，那些屍體……也不會被擠出來了，我也得以一夕安寢。”
“但為什麼……？”
她的肩膀開始不可抑制的顫抖。
“為什麼你非得對這些好奇？你這個傢伙！又為什麼和她有一樣顏色的頭髮！”
蘄愛猛的抬起頭，死死瞪著雪莉。
——不知從何時起，雪莉的後背抵在了走廊那冰冷的地面，而蘄愛的手，則己攀上了雪莉的脖頸。
雪莉沒有反抗。
水藍色的髮辮像湖水一般散開，蘄愛跨坐在她身上，雙手死死掐著那截纖細的脖頸。
皮膚底下是溫熱的，她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對方喉管的形狀，以及那底下正拼命鼓動，且充滿生命力的溫熱脈搏。
名為生命的波浪在她掌心裡拍打著一下又一下。
雪莉的心跳比她自己的要慢，心率比她自己的要穩。
“嘖……！”
蘄愛再次傾身向前，重心前移，死死坐在雪莉的腹上，膝蓋壓住她的衣襬。
“呃……啊……”
身下的少女發出了痛苦而斷續的氣音。
她的臉因為缺氧而漲紅，嘴唇微微張開，想吸入更多空氣，但那些氣流在經過蘄愛虎口扼住的那段狹窄通道時，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在這危急時刻——雪莉忽的笑了。
那張因為缺氧而逐漸泛紅的臉，所展露出的表情裡，卻帶著一種蘄愛看不懂的東西。
那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
一個笑容。
難受，扭曲，被缺氧和壓迫擠壓的變形的，但的的確確是一個笑容。
“對不起……蘄愛小姐……”
雪莉的聲音從被壓迫的喉嚨裡擠出來，其中蘊含的痛苦讓蘄愛的瞳孔猛的收縮了一下。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雄烈的無名火。
“為什麼要道歉！？”
她的手指又收緊了幾分，掌根死死抵著雪莉的喉。
她能感覺到那塊軟骨在壓力下微微移位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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