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驚叫聲,顧焚和霍延同時回頭,看見這一幕驚愕不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撞的人仰馬翻。
顧焚瞳孔一震,心裡暗道:不要命的瘋子。
“碰”
兩馬相撞
兩人瞬間從馬背上飛出去好幾丈遠,狠狠的摔在地上。
“嘭” “嘭”
這是兩人先後落地的聲音。
夜朝砸的手臂骨折,臉色一下子慘白如紙,側躺在地上捂著手臂疼得嘴唇抽搐,西肢百骸都在叫囂著疼痛。眼前一陣陣發黑,恨不得首接暈死過去。
夜醉早有準備,選好了角度再加上有軟甲護體,摔的不重,不過再輕的傷勢在他身上也是成倍的擴大。
夜醉狼狽的趴在地上,長髮披了半身。薄唇被咬的發白,顫抖著肩膀低聲啜泣,面無血色的臉頰上淚水漣漣,白皙的手掌上到處都是擦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真是個蠢貨。”閻弗眼眸微動,眼底閃過趣味,欣賞的評價道:“還是個瘋子。”他果然沒有看錯人。
裴獄為夜醉危險的舉動感到震驚。瘋狂,真是太瘋狂了,他不要命了嗎,稍有不慎就會沒命的。現在他終於知道夜醉哪裡吸引宗主了,兩個人瘋起來都是不要命的傢伙。難道這就是同類相吸。
霍延臉色大變,飛快翻身下馬來到夜朝身邊,蹲下來檢視他的傷勢。
顧焚為了顯得自己不是那麼急迫,刻意慢了一步。等他到達夜朝那邊己經有無數人圍了上去,七手八腳的把夜朝抬走。顧焚腳步一轉,走向了夜醉。
沈魄一幫紈絝圍到夜醉身邊,看著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你怎麼樣,哪裡痛。”沈魄蹲下身體,手伸到半空,一副想落又不敢落的樣子。
襲千嶺掏出一方乾淨的帕子給夜醉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大家讓一下。”顧焚走進人群蹲下,溫聲詢問:“殿下哪裡痛。”
“全身都痛。”夜醉悶悶的回答。
馬場出了這麼大的事,管事想不知道都不可能,他急忙跑了過來撥開人群:“怎麼回事。”
“去找大夫,再找一輛馬車,要快。”顧焚臉色嚴肅的說道。
管事是認識顧焚的,所以急匆匆的下去準備了。
馬場裡發生的事故不在少數,因此馬車是常備的,大夫離的也不是很遠,管事很快就回來了。
顧焚要把夜醉抱起來,卻被襲千嶺阻止:“還是我來吧。”
沒等襲千嶺有所行動,閻弗走過來把夜醉打橫抱起送入馬車,自己也隨之進去。裴獄充當車伕駕駛馬車緩緩離去,馬車後面是一排的甲衛。
“這…”沈魄驚訝的和襲千嶺對視一眼,臉上的變化可謂是五彩繽紛。
顧焚眸光輕閃,他什麼時候和九千歲的關係這麼好了,到底是和傳聞中的一樣,還是他們兩個聯合起來演了這麼一齣。
如果是前者的話以他的性格貌似不太可能,但要是後者還有幾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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