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大祭司也沒辦法。”天奢皺眉看著伊牧。
他不是沒想過這一點,但是像宗隱這樣有實力又願意和邊蠻合作的中原人不多。
雖不知她為何選擇和邊蠻合作,而不是那些大的部落。不可否認的是有了她提供的礦石,邊蠻製造出來的武器極其受歡迎,就連西域都和他們做生意。
伊牧平靜斂眸,一點都沒把天奢貌似嘲諷的話放在心上。想起那個優雅高貴的女子,他的眼底貪婪之色盡顯。
天冷路滑,夜醉懶得在盤龍殿和寢宮來回折騰,索性叫人把奏摺都搬進了寢宮。
兩摞奏摺整整齊齊的擺在御案上,目測大概有五六十本。
夜醉開啟第一本奏摺,提起硃筆開始批閱。
等批閱到第三本的時候,那雙漂亮的桃花眸漸漸染上興味。
沒看出來,那位盧王世子這麼狠,竟然想要散播雪凌空勾結西域的訊息。
恰巧這時年初進來,夜醉放下手中的硃筆,抬頭問道:“淮西情況如何。”
年初把一壺熱茶放在御案上:“這段日子雪凌空接連損失了五名心腹將領,十幾萬將士死在戰場上,士氣低迷。反觀西域的將士損失極少,只有三西萬。蓋因西域善用傀儡,淮西那邊至今也未想出解決的辦法。而幽冥帝國,自從澹臺烈去了淮西之後一首按兵不動,除了蕭衡時不時的挑戰賀蘭庭,但每次都鎩羽而歸。”
夜醉動了動唇:“沒有宗隱的訊息嗎。”
“沒有。”年初自上次在夜謹府中看見天權宗的人就知道了閻弗就是那位以雷霆手段在江湖站穩腳跟的天權宗主。
看著主上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年初默默思考:莫不是想人家了。
年初眨眨眼,恍惚想起來什麼事,他輕聲呼喚:“殿下。”
“何事。”夜醉回過神來,嗓音冷冽。
“俞夢目前和俞斌相認了,只是俞斌待她極其冷淡,不但不同意公開俞夢的身份,還派了家丁看著她。不准她見任何人。”年初神色間可見厭惡還有不屑,俞夢好歹是西方閣的掌事之一,區區兩個家丁還攔不住她。
“他這是把自己給逼上了絕路。”夜醉不在意的評價。
如果他能為自己所用尚且有一條活路,可惜呀,那麼接下來他就要承受來自親生女兒的報復了。這叫一報還一報。
年初深以為然,俞斌乾的就不是人事,換了他,他可做不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
“還有事。”夜醉冷眼掃過年初。
“沒,沒有。”年初委屈的撇了撇嘴,乖乖下去了。
夜醉接著批閱奏摺,一目十行,速度快的出奇,不一會兒,右手邊的奏摺超過了左邊。
第二天上朝,夜醉命人把奏摺發到每一個朝臣手中。
“現在你們可以開啟看看,是賞是罰本殿都己批註。領賞的人可以站出來。”
聽到這話,眾臣迫不及待翻開奏摺,有人歡喜有人愁。一眼過去,喜悅的人佔了大多數,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似乎在顧忌什麼。
夜醉眉眼一冷:“怎麼,還需要本殿請你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