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的大臣嘩啦啦站出來一多半,顯得兩邊的朝臣格外孤單。
站在中央的全部都是世家權貴,清流一派的人恨得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
夜醉眉眼輕抬,無形的威嚴擴散,黑瞳流轉,一抹冷意悄無聲息的斂去,取而代之的則是漫不經心的笑意:“本殿之前說過這有賞就有罰,就罰每人交出一千兩銀子。領賞的人可在下朝後與本殿單獨商議。”
夜醉說完揮了揮手,大臣們退回佇列。
下朝後,駱晁第一個去了盤龍殿,無人得知二人說了什麼,只看到駱晁是笑著出來的,嘴角的笑止都止不住。
……
司馬櫻到淮西的第二天,塗欽玉霖派遣傀儡攻打鳳陽城,雙方爆發了一場大戰。此戰過後,鳳陽城己經到了不準任何人進出的程度,日夜有軍隊巡查,戒備極其森嚴。
戌時,雪凌空踏著夜色走進自己的院子,疲憊的揉了揉眉心,進了房間後第一時間去點燈。
屋子亮起的一瞬間,雪凌空豁然回頭,剎那間驚出了一身冷汗,神色戒備到了極點。
無他,只因他的房間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黑衣黑髮,容貌普通,不過那通身的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依他的實力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對方的存在,實在令人駭然。
“閣下是誰,為何而來。”雪凌空氣息有些不穩,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個人的對手,但也沒有太過慌張,對方既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動手,就證明不是為了要他的命而來。
“兵符。”司馬櫻的目光落在虛空,首接忽略了第一個問題,言簡意賅的提出目的。
雪凌空身上殺氣西溢:“這裡是本帥的地盤,閣下未免太狂妄了。”
司馬櫻不欲多言,倏然出手。
雪凌空早有防備,不至於被打個措手不及。
兩人開始在這間狹小的屋子裡交手。
“嘭嘭嘭”
拳腳相加。
“嘩啦”
桌子花瓶全部碎裂。
“咔嚓”
司馬櫻徒手捏碎了雪凌空的腕骨。
雪凌空鋼牙緊咬,硬是沒發出一聲慘叫,他抬腿側踢,目標是對方的腰腹。
司馬櫻放手後退兩步,雪凌空踢了個空。
幾招過後,司馬櫻一腳踹飛雪凌空。他趴到碎裂的桌子中間,張口嘔出一口鮮血。雪凌空吐掉嘴裡的血沫子。“嘶”了一聲,他感覺肋骨斷了兩根。
“我最後再問一遍,兵符在哪。”司馬櫻的聲音冷如冰雪。
“即使殺了我,你也得不到兵符。”雪凌空譏諷一笑,笑到一半因為牽動了傷處而疼得面色扭曲。
司馬櫻手掌一翻,一塊兵符出現在白皙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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