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醉在早朝上提出了重建玄機營的想法,不出意料的遭到了一部分大臣的阻攔。
兵部尚書:“殿下,九嬰山的土匪橫行霸道,目無王法,曾多次伏擊官兵,搶劫當地富商。如果土匪都能成為朝廷的軍隊恐怕將士們會心生不服。”
禮部尚書:“殿下,以往從未有過先例,再加上朝廷曾經派遣軍隊剿匪,九嬰山的土匪萬一不服管教。到時候生出事端該如何是好。”
紫衣侯:“殿下三思,玄機營作為保護京都的精銳,九嬰山的土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如何能勝任此等重任。”
夜醉今日一襲豔紅長袍,頭上戴著精緻小巧的金冠,修長白皙的手上纏著一串質地乾淨的白玉珠子,黑眸涼涼的看著反對的朝臣。
“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際,何必拘泥於出身。九嬰山若是烏合之眾,怎麼朝廷多次派精銳圍剿都無功而返。世有正邪之分,匪有良惡之別。你們可曾聽聞九嬰山的山匪禍害百姓,濫殺無辜。本殿倒是聽過他們劫富濟貧,為民除害的傳聞。他們所過之處,百姓無不歡欣雀躍,怎麼到你嘴裡就變成烏合之眾了。從前未有先例那今日有了,本殿就開了這個先河。”
夜醉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大殿,站在大殿最後方的大臣都聽的清清楚楚。
朝堂一時間靜寂無聲,一些朝臣開始有了危機感。
玄機營若是重建,錦衣衛就不是夜醉唯一可以倚仗的了。私心裡講,顧焚是不贊成這麼做的。
顧禛此時和顧焚也是一樣的想法。
駱晁出言:“殿下,臣以為重建玄機營是好事,京都的安全又多了一份保障,於諸位大人而言有利無害。倘若真如禮部尚書所言,九嬰山生出事端,屆時懲處也不遲,何況九嬰山名聲在外,朝廷的舉動也可匯聚民心,對如今的朝廷來說利大於弊。”
“吏部尚書言之有理,諸位還有什麼好說的嗎。”夜醉緩緩掃過眾人的臉。
駱晁退回佇列中,心想這次是穩了。
夜醉是他在朝中最大的靠山也是唯一的靠山。他親口承認的吏部尚書比什麼都管用,只要夜醉不倒,以後吏部的人要想給他使絆子至少得考慮一下自己身後站的人是誰。
襲原清楚自他站在夜醉那一邊開始就回不了頭了,不如一條路走到黑,賭一把。想到這裡他果斷站出來:“駱尚書之言不無道理,重建玄機營利大於弊,臣認為此法可行。”
樓書踏出一步:“九嬰山乃良匪,他們的善舉臣也聽說過。但若繼續放任其勢力擴張,難保將來不會野心膨脹成為欺壓百姓為禍一方的惡匪。再者土匪也是普通百姓活不下去被貪官逼上山的,如果朝廷肯接納他們,給他們一條活路,再嚴加懲處貪官汙吏,臣相信他們會感激殿下的恩德。這樣一來其他山匪說不定也會歸附於朝廷,商人們也不必每次通行州府都提心吊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