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尚書恨鐵不成鋼的盯著前排的樓書,心裡首嘆氣:想要利用夜醉剷除貪官哪有那麼容易。就連夜帝苦心孤詣十二年都沒有把貪官完全剷除。夜醉區區一個毛頭小子如何敢冒著朝綱不穩的風險動手。
夜醉瞭然的看著樓書,表情令人琢磨不透:“右相這是想要借本殿的手鏟除貪官。”
夜殤繼位時汙大於清,星華上下貪官佔一大半,經過這些年他己經剷除了三分之二,但陸續還有新的貪官產生。目前貪官的力量還是不容小覷,不然哪有這麼多的盜匪橫行。
“是。”樓書鏗鏘有力的答道。
“右相學識淵博,可知水至清則無魚這句話。”
樓書:“知道。”
“那本殿想問問右相,你認為天下究竟是君王重要還是百姓重要。”
文武百官都在等著樓書的回答。
樓書的態度果然不出他們所料。
“自然是百姓重要,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樓書毫不猶豫的說。
“說得好,右相不愧是清流之首。”夜醉目露讚賞,緊接著話音一轉,語氣凌厲:“既然是百姓重要那由誰來做君王又有何區別。”
“夜帝雖行事偏激,但他確實是個明君,至於殿下…”剩下的話樓書沒有說出口。
“原來右相也知道夜殤行事偏激,不過應該改成殘暴才對。”夜醉微微傾身:“不如你我打個賭,就賭日後本殿能不能成為右相心中的明君。本殿若是贏了,右相可不能厚此薄彼。”
“好。”樓書不假思索的應下。
百官見證,日後無論哪一方毀約都會名聲盡毀。而這對身為臣子的樓書來說尤為不利。
清流一派的人紛紛看向樓書,一個個欲言又止。
重要的事情交代完畢,夜醉睏意上湧,微紅的桃花眸半眯半睜,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聽下面的大臣們彙報事務。
“殿下,開春的科舉是否要如期舉行。”
“現在距離開春還早,杭大人何必著急。”夜醉懶洋洋的回了一句。
“殿下,您可有法子對付淮西那邊的軍隊。”岐沙將軍嶽遼問道。
“如果什麼都要本殿來想辦法的話還要你們幹什麼。”夜醉瞥了一眼說話的大臣,語含笑意。
嶽遼一噎,悻悻的退下了。
“岐沙將軍這個問題問得好,遞摺子時本殿希望諸位能把解決的辦法寫在上面。內容令本殿滿意的,有賞。可若是本殿不滿意,有罰。至於是領賞還是領罰就看諸位的表現了。”
這番話一說出來有人欣喜有人愁,亦有人擔憂。躍躍欲試的人更是不在少數。
早朝持續了一個時辰,罷朝後夜醉回了紫極宮歇息。
而沈尚書則跟著右相去了相府。
兩人進了偏廳,樓書叫人看茶。
見樓書屏退了所有下人,沈尚書這才將憋了一肚子的話說出口,幾乎是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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