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醉怕碰著閻弗的傷,只虛攏雙臂環住她脖頸,二人氣息交纏時,他喉間洩出一聲含糊的低吟。忽覺腰肢一緊,臀後與腰間的手同時收著力道往回一帶,身子不由自主向後仰倒,脊背深陷軟衾,身上隨之一沉,微涼的指腹先拂過頰邊,最後停留在溼潤的唇角。
閻弗撥弄了兩下他因喘息而微張的唇,俯首靠近,鼻尖蹭過夜醉額側紅綾:“卿卿喜歡什麼香?”
?夜醉雙腕受縛錮於胸前,硌得肌膚生痛,不得己將雙臂高舉過頭頂,衣襟順勢散開,腰側兩處淺窩毫無遮掩:“姐姐喜歡的我都喜歡。”
閻弗掌心扣著他後頸,膝頭順勢嵌進他腿間,唇沿著線條清晰的鎖骨慢慢往下吻,留下一串淺淡紅痕。
“姐姐……別碰……”夜醉長腿往內微攏,咬住下唇忍耐。
閻弗曲肘支起上身,幾縷烏絲垂落,正掃過夜醉尚留薄緋的頸窩。指腹蹭過其腰側細膩的肌膚,再循著腰線滑向後腰,眉梢挑著半分似真似假的笑:“不要我碰?那卿卿是想……讓誰碰?司馬櫻?”
夜醉情急之下忙揀了句討巧的話答:“只給姐姐碰。”
話落,他心口猛地一縮,舉過頭頂的手抓得被褥起了數道深褶,淚水瞬間濡溼了眼前的豔紅綾羅。
“疼……”他聲氣發顫,幾乎是用氣音吐出來的。
閻弗神色登時一凜,指尖立時搭上他的腕脈,指下不規律的脈象讓她周身氣息瞬間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她起身將夜醉禁錮在懷中,阻止他胡亂掙動的勢頭。
“是血斑斕……”夜醉半倚在她臂彎裡,指尖死死攥著閻弗衣袖不肯放,渾身顫抖:“蠱蟲久未得劇毒……滋養……今日醒轉……反噬……需至毒之物……姐姐……救我……”
“淨會給我添亂。”
閻弗調動真氣聚於掌心貼著他心口,絲絲縷縷的寒息滲入肌理,方才還猖獗的蠱蟲被這至剛至寒的內勁鎮得暫時蟄伏,不敢再動。
心口那股撕咬般的劇痛稍歇,夜醉渾身脫力,首接昏了過去。
“殘陽,速速派人尋幾樣至毒之物來。”閻弗將他打橫抱起,放回床榻上,轉頭吩咐外面候著的殘陽。
這麼一通折騰,肩頭的傷口裂開滲血,她脫掉衣物,重新上藥包紮,廊下的下僕恰好端著膳食進來。她讓人把東西擺在外間桌上,用完午膳,吩咐下僕將殘羹撤了。
“宗主,左丘聞求見。”門外來人稟報。
閻弗拉開門,回首看了眼床榻上無知無覺的夜醉:“多派幾個人在院裡守著,他若是醒了立刻稟報。”
閻弗再次來到前廳。
左丘聞見她入內,當即整衣起身,深揖行禮:“大祭司安。”
他回身取過案上那疊封緘齊整的素箋:“上面記錄了清微山百年來培養的暗樁、產業,以及秘辛,請大祭司過目。”
閻弗伸手接過,當著左丘聞的面查驗:“清微山除了你之外可還有其他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