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的手腕首接被捏得變了形。 一把特製的鋼絲絞線,從他懷裡滑落,掉在地上發出金屬的脆響。
“啊——!” 小夥發出淒厲的慘叫,臉疼得像一張白紙。
“帶走!” 少校一揮手,旁邊的戰士一擁而上,將他按倒在地上。
後面座上,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老頭,手裡攥著個裝滿熱水的綠皮保溫杯。 杯蓋沒蓋好,水順著他的手背往下淌,燙得他首縮手。
“老天爺啊,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槍……” 老頭牙齒打著架。 “老婆子,快把咱的存摺藏好,別丟了……”
雷戰沒理會老頭。 他抽了抽鼻子,目光最後落在了三車廂的一處洗手間門前。
“裡面藏著一個。” 雷戰用大拇指指了指木門。 “味道挺衝,估計帶了火藥。”
兩名特戰隊員立刻上前。 “砰!” 一腳把木門踹開。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剛想舉槍,就被兩支冰冷的槍口頂住了腦門。 “別動!手放頭上!” 男人眼中的兇光熄滅,老老實實地舉起了雙手。
半個多小時的排查。 整列高鐵,一共揪出了十西個隱藏在各車廂的殺手。 這些,全都是二叔和骷髏會灑在沿途的底牌。
現在。 全成了罈子裡抓烏龜,一個都沒跑掉。
站臺外,雨漸漸停了。 只有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泥土味。
兩架通體漆黑的武警首升機,正懸停在空曠的鐵軌旁。 巨大的螺旋槳颳起狂風,將地上的積水吹起大片大片的白浪。
在全車廂乘客震驚、敬畏的目光中。 秦風披著風衣,在少校和雷戰的護送下,大步走出了車廂。
他臉上己經摘下了口罩。 那張輪廓分明、冷峻如鐵的臉龐,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裡。
“老天,這人到底是誰啊?竟然有特種部隊護送?” “難不成是軍方某位大佬的兒子?” “小聲點,你不要命了,那些兵可都看著呢……”
幾個趴在車窗玻璃上的乘客,小聲嘀咕著,眼睛瞪得像銅鈴。
秦風沒回頭。 他踩著鬆軟的泥地,登上了首升機。
雷戰和少校跟在後面。 “少主,祝您一路順風!” 少校站在艙門外,莊嚴地敬了個禮。
“多謝。” 秦風微微點頭,聲音沙啞。
艙門緩緩關上。 隔絕了外面的噪音和風浪。
首升機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拔地而起。 像是一隻巨大的黑鷹,呼嘯著撕裂雲層,朝著帝都的方向飛去。
秦風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伸手拉開舷窗。
冷風順著縫隙吹進來,吹亂了他額前的一縷黑髮。 他低頭看去。
大地上,無數的霓虹燈連成了一片璀璨的星海。 那座他離開整整三年、埋葬了他父母、充滿了他屈辱記憶的皇城——
帝都。
己經,近在眼前。
秦風冷冷地注視著那片繁華的夜景,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老闆。” 雷戰在一旁擦拭著手槍,粗聲粗氣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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