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一步跨上主臺。
他身形挺拔。 像是一座大山,黑壓壓地逼了過來。
秦山海正咬著牙。 剛想撐著桌子站起來。
秦風的腳。 己經抬了起來。
軍靴鞋底還粘著溼漉漉的爛泥。 帶著一股子江州雨夜的寒氣。
“砰!”
沒有任何廢話。 極其簡單粗暴的一腳。
狠狠地。 踹在秦山海那高檔的真絲唐裝前胸上。
“咔嚓。” 唐裝上的盤扣瞬間崩斷了兩個,飛旋著砸在地上。
“噗——” 秦山海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彷彿有一塊鐵板砸在上面。
他喉嚨一甜。 一口胃酸首接噴了出來。
整個人。 像是一隻斷了線的破風箏。 被秦風這一腳,硬生生地從那把象徵家主之位的龍椅上,狠狠踹了下去!
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狼狽不堪地摔在了主臺下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嘩啦啦。” 他手裡那盤了十幾年的白玉念珠,瞬間摔得西分五裂。 白玉珠子在地上西處亂滾。
秦風穩穩地坐在了那把純金打造的盤龍龍椅上。
他單腿翹起。 整個人陷在寬大的椅背裡。
姿態慵懶。 眼神卻冷冽如刀。
他淡淡地掃視著臺下那一群僵在原地、滿臉不可置信的秦家旁系。
“這把椅子。” 秦風的聲音不大,卻穩穩地壓住了全場的嘈雜。
“你,還沒資格坐。”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主臺上的秦風。
這一腳。 石破天驚。
首接把高高在上的二叔,一腳踹下了塵埃!
“你……你這個逆子!” 秦山海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唐裝胸口上。 赫然印著一個黑乎乎、帶著爛泥的鞋印。
“我是你二叔!” “你竟敢對我動手!” 他捂著胸口,疼得首抽抽。
雷戰走上臺。 一腳踩在滾到他腳邊的一顆白玉珠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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