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假的！” 他拼命搖頭，汗水甩得飛起。 “是你們捏造的！老頭子，你別信他們！”
“假的？”
螢幕上的畫面突然一轉。
變成了一段極其模糊、帶著雪花噪點的監控錄影。 畫質很差，右上角的日期也是十三年前的。
錄影裡。 是一個地下車庫的偏僻角落。
秦山海正把一個沉甸甸的黑色皮箱。 遞給一個穿著修理工制服的男人。
那男人接皮箱的時候。 露出了半張臉。
正是當年秦風父母那輛邁巴赫的專職維護技師！
“這老鼠藏得挺深。” 雷戰在一旁剔著牙。
他朝秦山海啐了一口。 “我們老闆把這孫子從非洲的難民營裡挖出來的時候，他正抱著個黑人老孃們啃呢。”
雷戰咧開嘴，露出一口大黃牙。 “他可是什麼都招了。” “包括你二爺，當年是怎麼威脅他，讓他剪斷剎車油管的。”
大廳裡死寂。
秦山海癱在地上。 徹底沒了聲息。 他知道，自己完了。 這證據，釘死了他。
老爺子站在秦風身後。 他看著螢幕上那段錄影。
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你……” 老爺子指著秦山海，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真的……” 老爺子眼眶通紅。 那雙原本閃爍著不忍的老眼裡。 最後一絲溫情，在這一刻，徹底被怒火焚燒殆盡。
“畜生！”
老爺子發出一聲悲憤交加的怒吼。 聲音震得大廳的迴音壁嗡嗡作響。
他猛地推開秦風。 舉起手裡的沉香木柺杖。
“砰！” 狠狠地一柺杖，首接砸在秦山海的背上。
“那是你親大哥啊！” 老爺子眼淚縱橫，柺杖像雨點一樣落下。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弒兄篡位！” “我秦鎮國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喪盡天良的東西！”
秦山海被砸得滿地打滾。 慘叫連連。
“爸！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抱著頭，像個癩皮狗一樣在地上蜷縮著。
老爺子畢竟年紀大了。 砸了十幾下，就氣喘吁吁。 顧老趕緊上前扶住他。
“老太爺，您息怒，當心身子。” 顧老一邊順著他的背，一邊給他餵了顆速效救心丸。
秦風冷眼看著在地上哀嚎的秦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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