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得兩手全是爛泥。 “只要秦董高抬貴手!我們願意交出在帝都的所有公司和地皮!” “只求留我們李家一條活路!”
福伯沒理會他們的哀求。 他吐掉嘴裡的一片爛茶葉,翻了個大白眼。
“幾位老爺子。” 福伯的聲音,在冷風裡顯得極其刻薄。 “大清早的,在我們大門口號喪呢?”
“我們老闆還沒起呢,嫌吵。”
“福管家!” 趙金海也跪著往前挪了挪,他那大肚子在地上磨蹭。 “那……那王董手裡的海外礦產呢?那可是幾百個億的現金流啊!”
“全送給秦董!” “我們一分錢都不要!”
福伯哼了一聲。 “海外礦產?” “你們是不是耳朵聾了?”
他用衣角擦了擦紫砂壺上的水漬。 “二爺的‘坦亞’現在都姓秦了。” “你們那些破爛礦,我們老闆,看不上。”
王振天磕頭的動作停住了。 他抬起頭。 臉上的血和泥混在一塊,髒得沒法看。
“福管家……那……” 他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要怎麼樣,秦董才肯收手?”
大門縫裡。 林墨慢條斯理地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有些發皺的黑色西裝。 推了推金絲眼鏡。 手裡,拿著一份通體漆黑、散發著油墨味的合同。
“想活命。” 林墨斯文地笑了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可以。”
他把合同拍在王振天面前的泥水裡。 “簽了這份臣服協議。”
“從今天起,你們西大家族所有的資金、人脈、礦產。” 林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全憑,我們老闆號令。”
王振天看著泥水裡那份寫滿密密麻麻英文和黑體字的檔案。 這他媽。 就是一份賣身契!
簽了這字。 他們西大家族,就成了秦風手底下,最下賤的狗奴才!
“這……這……” 李長富嘴唇哆嗦著,手抖得連筆都拿不穩。
“籤不籤,隨你們。” 林墨把一支廉價的圓珠筆扔在檔案上。
“不籤。”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道寒光。 “我這就去通知雷戰,在地牢裡,給你們幾位大少爺‘加餐’了。”
“我籤!” 王振天一咬牙,猛地搶過那支筆。
他手發抖。 在那張沾滿爛泥和鮮血的合同上,顫巍巍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也籤……” 李長富和趙金海哪裡還敢有半點遲疑。 也爭先恐後地,按下了鮮紅的指印。
林墨彎腰撿起那三份溼漉漉的協議。 在空中甩了甩水。
他轉過身,對門縫裡的秦風恭敬地行了個禮。 “老闆,西條狗,都拴好了。”
門內。 秦風站在陰影裡。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李飛、趙明、孫翔。” 秦風的聲音,從門後冷冷地飄了出來。 “繼續在狗籠子裡關著。”
“什麼時候把資產清算完。” 秦風冷笑。 “什麼時候,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