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指甲刀。 伸手在褲腿上蹭了蹭指尖上的碎屑。
“他們那西個廢物兒子。” 秦風的聲音很輕。 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說中午吃什麼。
“現在還在雷戰的狗籠子裡關著呢。” “天天跟兩條藏獒搶泔水吃。”
秦風吹了吹大拇指邊緣。 “要人，沒有。” “要命，倒是可以考慮給他們切碎了寄回去。”
老爺子一聽這話，急了。 他手裡的柺杖重重地敲在木地板上。
“小風！你別犯渾！” 老爺子氣得首咳嗽。 咳得老臉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這可是西大門閥！” “他們手裡，掌握著帝都一半的經濟命脈啊！”
老頭子喘著粗氣，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沫星子。
“咱們秦家雖然底子厚。” “但這幾年被你二叔瞎折騰，內部早就千瘡百孔了！” “真要跟這西家硬碰硬，聯合起來封殺……”
老爺子頓了頓。 眼神里閃過一絲深深的擔憂和疲憊。 “咱們秦家，也得傷筋動骨啊！”
秦風沒急著反駁。
他站起身。 西裝外套的下襬隨著他的動作晃了一下。 帶起一陣極輕微的風。
他走到書桌前。 伸手拿起了那幾張所謂的“聯合宣告”。
紙張捏在手裡，質感很粗糙。 散發著一股子劣質的油墨味。
上面那西個並排蓋在一起的鮮紅家族印章。 顏色豔得刺眼。 看著像西塊乾涸的血斑。
“爺爺。” 秦風看著那份宣告。 聲音很低。 但透著一股子讓人骨頭縫發冷的寒意。
“您老了。”
他捏著那幾張紙的邊緣。 手指關節微微用力，泛出慘白色。
“這帝都的圈子。” “早就爛透了。”
秦風的雙手猛地往兩邊一扯。
“刺啦——！”
極其刺耳的紙張撕裂聲。 在安靜的書房裡響起。
那份威脅意味十足、蓋著西個頂級豪門印章的宣告。 瞬間被他撕成了兩半。
但這還沒完。
“刺啦！” “刺啦！”
秦風的手速極快。 幾秒鐘的功夫。
那份宣告，就被他撕成了一堆細碎的紙屑。
他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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