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天！” “老李！”
急促、尖銳的警報聲在大廳裡炸響。
就在那三位家主。 被孫建國吐血暴斃的一幕嚇得渾身發抖。 臉色。 慘白得沒有一丁點血色的時候。
“嗡嗡嗡——！” “嗡嗡嗡——！”
他們的口袋裡。 那幾部特製的保密手機，同時。 像是得了癲癇一樣。 瘋狂地，劇烈地震動起來。
刺耳的來電鈴聲，在死寂的大廳裡連成了一片。 聽著，像是一催命的喪鐘。
王振天手心全是冷汗。 滑溜溜的。
他顫巍巍地把手機摸了出來。 一個手抖。 手機差點掉在地上那一灘黑血裡。
螢幕上，是秘書王建國打來的。 王德發的手。 不，王振天的手，抖得像在彈棉花。
“喂？！” 他按了擴音，大吼了一聲。
那聲音，因為恐懼，己經沙啞得不成樣子。
“董事長！不好了！” 電話那頭。 王建國那刺耳的哭喊聲，透過揚聲器，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咱們王氏集團的股票……跌停了！” “海量的賣單！開盤不到一分鐘，首接焊死在跌停板上了！”
“不僅如此！” 王建國聲音裡透著絕望，大口喘著粗氣。 “有人在海外，正在瘋狂做空咱們的所有關聯公司！”
“什麼？！” 王振天腳下一個踉蹌。
他一屁股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椅子承受不住他的體重，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旁邊。 李長富的手機也接通了。
他那雙黑框眼鏡上，全是冷汗蒸發出來的白霧。 模糊了視線。
“老李！你那邊也出事了？！” 他對著電話大吼。
“二爺……不是，李總！” 電話裡傳來財務總監絕望的叫聲。 “咱們在瑞士銀行的三十億授信，被強行收回了！” “公司的資金鍊，斷了！”
趙金海也接到了電話。 他那大肚子因為激動，上下劇烈地起伏著。
“趙董！咱們趙氏集團的股票，被砸穿了！” “市值……市值瞬間蒸發了五十個億啊！”
高管們在電話裡的哭喊聲。 像是一把把鈍刀子。 狠狠地，在他們心口上割。
他們看著手裡瘋狂跳動著降幅資料的手機。 只覺得渾身發冷。 冷到骨縫裡去。
秦風坐在龍椅上。 他用手裡的指甲刀。 慢條斯理地。 剔著指甲裡的黑泥。
“怎麼樣，三位。” 秦風眼皮微抬。 嘴角掛著一抹溫和卻殘忍的笑。
“林墨的手速，還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