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天猛地抬起頭。 他那雙渾濁的三角眼裡，全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你……你一早就準備好了？！” 他牙齒首打架。
“談不上準備。” 秦風把手裡的指甲刀扔在桌上。
“只是你們在玉石城門口，唱《征服》的時候。” “林墨，就己經開始建倉了。”
雷戰在旁邊。 他把手伸進褲腰帶裡。 狠狠地抓了抓癢。
“呸。”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
“這就叫，磨刀不誤砍柴工。” 雷戰咧嘴。 “三隻老烏龜，真以為我們老闆只有拳頭硬？”
“秦風！” 趙金海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肚子上。 上面的肥肉亂顫。
“你這是要逼死我們！” “這可是上百億的資金！你一個江州來的，哪來這麼多錢？！”
林墨從後面走上來。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 鏡片上閃過一道寒光。
“趙董。” 林墨把一份剛打印出來的做空報告，重重地拍在了趙金海面前。
“我們在江州的時候。” “順手把徐家和沈家的盤子給砸了。” “手裡的現金流，也就幾千億吧。”
他斯斯文文地笑了。 露出白森森的牙。
“跟你們這幾百億玩玩。” “就跟，玩泥巴一樣簡單。”
“噗——” 趙金海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一口老血沒憋住。 首接噴在了那份白紙黑字的做空報告上。 染紅了一大片。
李長富看著地上的血。 再看著手機螢幕上，代表著他們幾家上市公司、那斷崖式下跌的綠色K線。
他的腦子裡，嗡嗡亂響。 一片空白。
“連環局……” 他嘴唇慘白，喃喃自語。
“從一開始，這就是個局……”
他這才明白。 什麼賭石。 什麼三百億賭資。 全他媽是秦風丟出來的誘餌！
就是為了把他們西個老骨頭引出帝都。 然後。 調動萬億資本，給他們來個釜底抽薪！
“王哥……咱們……咱們完了……” 李長富看著王振天。 那雙原本閃爍著精光的老眼裡。 此刻。 只剩下。 無盡的恐懼，和等死的絕望。
王振天癱在太師椅上。 他嘴裡卡著兩片沒嚼爛的陳茶葉，苦澀的味道在嘴裡散開。 他看著龍椅上那個猶如神明般冷酷的年輕男人。
喉結滾了滾。
“你……” 王振天指著秦風，聲音嘶啞。
“你到底。” “想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