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光環崩塌後的極刑,泥沼中的救贖
在確信祝家四周那高聳的殘垣斷壁之上。
再也不會有那種沒帶腦子的弱智跳出來送死之後。
這方天地間那股一直在試圖扭轉戰局的詭異干涉力量,終於猶如被掐斷了脖子的鴨子一般徹底停歇。
沈晝將擱在膝蓋上的長劍握緊。
他從那張被鮮血浸透了,椅腿的紫檀木太師椅上,緩緩站起身來。
那雙沾滿暗紅色汙泥的軍靴,踩在滿地碎骨與爛肉上,發出一陣令人膽寒的咔咔爆響。
他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開始對著這場荒唐到極點的鬧劇進行最終的冷血清算。
沈晝徑直穿過那片屍骨堆砌而成的小山,停在了早就被嚇得屎尿齊流。徹底神志不清的祝長盛與丁知雪面前。
這位原本在金陵城內呼風喚雨的布商老爺,此刻正像一隻將死的老鱉般縮在地上。
沈晝低下頭,用手裡那把還在滴血的長劍劍脊,毫不留情地在那兩人毫無血色的臉頰上用力拍打著。
啪啪的金屬擊打皮肉聲在死寂的庭院裡顯得格外清脆。
沈晝眼角往下壓去,滿臉皆是嫌惡到極點的嘲諷。
聲音猶如從九幽地獄裡吹出來的陰風。
“你們這對不知死活的狗男女,平日裡在這深宅大院裡,玩的那點見不得光的腌臢手段。”
沈晝用劍尖挑開丁知雪那沾滿穢物的紅衣衣領。
“真以為你們那些愚蠢的算計和自以為是的權謀,能夠擺得上臺面嗎?”
“在老子這絕對壓制的刀鋒與強權面前,你們這些引以為傲的卑劣心機,簡直就像是糞坑裡蠕動的蛆蟲一般可笑且令人作嘔。”
曾經不可一世。以當家主母自居的正房小妾丁知雪,在此刻徹底崩潰。
她那條昂貴的正紅色錦衣下襬,已經被腥臊的尿液徹底溼透,甚至散發著陣陣惡臭。
她完全顧不上那曾經高高在上的尊嚴,像一條斷了脊樑的野狗般趴在血水裡。
丁知雪雙手拚命扒拉著沈晝那堅硬的軍靴,將自己的腦門在那粗糙且佈滿碎瓷片的青磚上瘋狂磕碰。
“大帥饒命啊,大帥開恩,都是賤妾有眼無珠衝撞了天威,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連頭皮被徹底磕破。翻卷的皮肉下露出森森白骨。
那些殷紅的鮮血糊滿了雙眼。
她也不敢有半點停歇。
沈晝的眼底沒有生出哪怕半分,作為人類的憐憫與惻隱。
他十分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躲開那雙沾滿汙穢的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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