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的眼睛給我挖出來,耳朵給我灌上燒滾的熱鉛,再把這些做成的人彘,給老子活生生地扔進那裝滿粗鹽的罐子裡去泡著。”
“我要讓整個江南道的所有豪門劣紳,都給老子長長記性,知道這金陵城裡到底是誰說了算!”
如狼似虎的玄甲軍親兵立刻抽出腰間的斬馬刀,猶如拖拽死豬般將那三人拖到了庭院中央。
在手起刀落的令人牙酸聲中。
這三人淒厲到極點。彷彿要將喉嚨撕裂的慘叫聲,瞬間響徹了整個金陵城的夜空。
那被拋入鹽罐時的極端痛苦哀嚎,足以讓任何聽見的人在往後的餘生裡夜夜做噩夢。
沈晝沒有去多看一眼那些在粗鹽裡瘋狂蠕動的肉塊。
他轉過高大偉岸的身軀,大步走到渾身戰慄。只剩下一口氣的庶女祝冬宜面前。
沈晝抽出腰間的長劍,將那沾著前朝皇子腦漿的冰冷劍鋒,重重抵在祝冬宜那尖削的下巴上。
他稍稍用力,鋒利的劍刃便刺破了那層白嫩的肌膚,一滴殷紅的血珠順著劍身滾落。
沈晝一把扯住祝冬宜那沾滿血汙的長髮,強迫她抬起頭來直視自己。
徹底撕爛了她那層清純無辜且高高在上的虛偽面具。
“你不是一直自詡清高,覺得這天底下的男人,都應該像狗一樣跪在你的石榴裙下,為你赴湯蹈火嗎?”
沈晝的嘴角勾起一抹惡毒到了極點的冷笑,用最誅心的言語戳破她那可悲的本質。
“你不過就是一個靠著男人吸血,來維持你那可憐虛榮心的寄生蟲罷了。”
“在這個只靠刀劍與強權說話的世道里,你脫去了那層用各種男人鮮血染紅的皮囊,沒有了那些愚蠢的靠山,你連路邊的一條野狗都不如。”
伴隨著長劍收回劍鞘的金屬碰撞聲。
沈晝當眾對著所有的將士宣佈了那道摧毀她所有希望的判決。
“本帥今日便徹底剝奪你這祝家千金小姐的一切身份與名分,將你從那高高在上的雲端,給老子死死踩進這最骯髒的爛泥溝裡去。”
他沒有賞給祝冬宜一刀痛快的恩賜。
而是轉過身,將那根馬鞭扔給了後方那個負責掌管馬廄的小頭目。
“去,把這個賤人帶回大營裡去,直接賞賜給後勤營裡頭,地位最底層。幹著最髒最累活計。幾十年都沒有碰過女人的那幾十個粗鄙老馬伕。”
沈晝的宣判猶如閻羅王在生死簿上劃下的重重一筆,徹底斷絕了祝冬宜所有的生路。
“你既然那麼喜歡看這群男人,為你拋頭顱灑熱血的深情救贖戲碼.....”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語氣中充滿了讓人膽寒的殘忍。
“本帥今天就成全你這顆渴望被愛的心.....”
“以後你便在那散發著濃烈馬糞臭味的破爛營帳裡頭,被那幾十個飢渴的粗野漢子日日夜夜好好地救贖!”
“你就用這副殘破的軀殼,去慢慢度過你那漫長且見不到半點光亮的悲慘餘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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