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帥說了,連個會喘氣的活物都不許留下
單方面的屠殺號角在萬家大院上空吹響。
如狼似虎的玄甲軍士卒結成三人戰陣,邁開沉重步伐,蠻橫地衝入金碧輝煌的內堂。
那些上一秒還在暢想如何分配軍權,瓜分利潤的萬家族老,此刻在絕對的暴力面前,連從椅上逃跑的力氣都被抽乾。
士卒不給這群老骨頭任何求饒哭喊的機會。
沉重鋒利的斬馬刀帶著破風聲呼嘯落下,將一顆顆養尊處優的腦袋從脖頸上削飛出去。
溫熱的鮮血沖天而起,將附庸風雅的名家字畫,西域進貢的琉璃屏風,盡數染成暗紅。
滾燙的腦漿糊滿精美的雕花門窗,順著木紋緩緩滑落。
那些自詡為金陵商業天才,終日在秦淮畫舫吟詩作對的萬家男丁,在真正的戰爭機器面前,連一息的拖延都做不到。
一名身穿青色儒衫的萬家少爺,平日滿嘴仁義道德,此刻望著逼近的染血甲士,竟嚇得精神錯亂,從袖中掏出一本大女主話本。
這少爺一邊後退,一邊張開雙臂。
他試圖用書裡背下的道理,喝退眼前的屠夫。
“你們不能殺我,我們萬家可是詩書傳家的禮儀之門,這天下講究一個理字,你們大帥如此殘暴,定會遭到天譴與世人筆伐。”
一名滿臉橫肉的步卒聽著這腐儒之言,裂開大嘴發出一聲狂笑,大步跨上前去。
步卒懶得與將死之人辯論禮義廉恥,手中的重型大刀高高掄起。
刀鋒在半空劃出一道冰冷弧線,連同那本可笑的話本與那顆裝滿漿糊的腦袋,從正中間劈成了兩半。
碎裂的書頁混合著紅白穢物漫天飛舞。
那少爺的身體抽搐幾下,爛泥般癱倒在被鮮血浸透的波斯地毯上。
方才還在做著掌權美夢的萬家族人頭顱,此刻像廉價的滾地葫蘆。
在漢白玉的青石板上四處亂滾,撞出沉悶的咚咚聲。
濃重黏鬱的血腥氣蔓延開來。
很快便覆蓋了極品大紅袍的茶香,將這處奢靡庭院化作地獄修羅場。
看著自己的子孫在軍刀下如麥子般成片倒下,那位端著女君之父架子的萬家大老爺,終於從深度禁錮的降智光環中驚醒。
滿地的碎肉與飛濺的鮮血,像一記重錘,將他所有傲氣與對那個蠢女兒的幻想砸得粉碎。
他那條金貴的暗金綢緞長褲,早已被失禁的屎尿浸透,散發出噁心的騷臭。
萬家大老爺再也顧不上家主之儀。
他像一條斷了脊樑骨的老野狗,踩著粘滑的血肉倒在地上,四肢並用地爬到錢時雍沾滿血汙的軍靴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