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將軍饒命,求您在沈大帥面前替老朽美言幾句,都是我那不長眼的下賤女兒鬼迷了心竅,與我們萬家滿門無關啊。”
萬大老爺將腦門在沾著碎肉的石板上磕得砰砰作響,竹筒倒豆子般亮出所有底牌,企圖用驚人財富買下寬恕。
“將軍,我把地窖裡五百萬兩白銀現錢,江南道三十六處繁華商鋪的地契,連同城外十幾座肥沃莊園,統統雙手奉上,獻給大帥充當軍資。”
“只要將軍肯放我一條生路,老夫願給將軍您當牛做馬,哪怕去大帥府門前掃一輩子馬糞也心甘情願。”
錢時雍俯視著這個涕泗橫流的老翁,目光裡沒有半分憐憫,只發出一聲冷笑。
他抬起包裹著鐵皮的軍靴,對準萬大老爺滿是肥肉的胸膛,發力一腳將其踹飛數丈。
萬大老爺在空中發出一聲慘嚎,後背撞碎一張紫檀木茶几,滿嘴牙齒都在撞擊中磕落大半。
錢時雍快步踏過殘骸跟上前去,手中沉重的橫刀猛然舉起,刀尖朝下。
他對著萬大老爺劇烈起伏的胸腔發力刺落。
利刃破開皮肉與骨骼,寬闊的刀鋒貫穿了萬大老爺的心臟,將這肥碩的軀殼死死釘在地磚之上。
“你那點破銅爛鐵,用不著你在此處狗吠施捨。”
錢時雍單手壓住刀柄,俯身在這死不瞑目的老傢伙耳畔低語。
“等大爺我把你這群廢物宰乾淨,那些深埋地底的金銀財寶,照樣全是我江南大營兄弟們的犒賞。”
他手腕猛地一扭,拔出帶血的刀鋒,任由那抽搐的屍體噴出最後幾口血沫,粉碎了萬大老爺可憐的買命幻想。
整個萬家大院轉眼化為人間煉獄,殘肢斷臂堆積如山。
腥臭的鮮血順著雕花走廊的排水溝渠,匯聚成一條暗紅溪流,嘩啦啦地流向外頭的護城河。
那些被女頻規則強加的所謂獨立大女主底氣,那些以為能靠耍嘴皮子分權的商戰權謀。
在絕對的軍閥強權與無情的制式冷兵器碾壓下,被物理超度得乾乾淨淨。
玄甲軍士卒沒有任何感情波動,他們冷血地執行著沈晝那道寸草不生的屠宰命令。
一名年輕的百夫長提著滴血的長槍,一腳踹開偏院木門,指著裡面四處亂竄的牲畜下令。
“大帥有令,會喘氣的活物一個不留,籠子裡的畫眉鳥拔了毛烤了,看家的黃狗直接一槍挑死。”
幾個士卒如狼似虎地衝進去,長槍一頓亂捅,將名貴的鬥犬與觀賞鳥雀全部捅成了篩子。
連水池裡遊蕩的錦鯉,都被士兵用石頭砸爛了腦袋。
不到半個時辰,這曾在金陵呼風喚雨,擁有數千男丁的萬家百年大族,便被屠戮殆盡。
斬草除根的效率快得令人髮指。
從生理層面抹除了萬家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所有男性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