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節度使,你一個商人敢騎臉?》第33章 破滅的深情,活捉李鈺,江南霸業踏骨而行(1)

作者:晚風如故·5個月前

第33章 破滅的深情,活捉李鈺,江南霸業踏骨而行

隨著懸崖上方那鋪天蓋地的箭雨洗地,

第一輪狂暴收割逐漸停止。

被屍體和碎石堵死的黑風乾涸河谷內,瀰漫起一股濃重得化不開的粘稠血霧。

那張由江南大軍編織的絕望包圍圈,在極短的時間內急劇收縮。

不過大半個時辰的功夫,曾經號稱威震東南的鎮南軍傷亡迅速超過半數。

整支大軍的心理防線在同袍那淒厲的慘嚎聲中,徹底宣告土崩瓦解。

面對那些冷酷無情。高高在上隨時準備扣動第二輪弩機的玄甲軍,底下那無數被徹底打斷了脊樑骨的鎮南軍底層士卒,再也生不出半分抵抗的勇氣。

他們猶如約定好了一般,紛紛將手中那捲了刃的殘破兵刃丟進積滿血水的泥坑裡。

雙膝一軟成片成片地跪倒在那滿地的殘肢斷臂之上,把頭深埋在泥水裡瘋狂磕頭求饒。

“別放箭了,咱們願意投降,咱們不想為了那個瘋子女君的狗屁愛情去陪葬啊!”

一個滿臉沾滿戰友腦漿的底層校尉更是扯開破鑼般的嗓子,在人群中大聲鼓譟起來,試圖用最為實在的背叛去換取活路。

“弟兄們,都是李鈺那個滿腦子裝了大糞的昏主把咱們害成這樣的,咱們不如現在就衝過去活捉了李鈺那條老狗,去向沈大帥換取一條回家的生路啊!”

這句充滿實質性誘惑的呼喊猶如一點火星掉進了乾燥的炸藥桶,周遭那些早就憋了一肚子怨氣的降卒紛紛抬起赤紅的雙眼,那看向中軍巨石後方李鈺的眼神,已經和看待一頭待宰的肥豬沒有任何分別。

站在山頭督戰。將這一切醜態盡收眼底的沈澤然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嗜血冷笑,他隨手將那面指揮遠端火力的令旗拋給身旁的副將,發出最後收割的號令。

“大魚已經到了翻白眼的火候了,讓弟兄們停下手裡的弓弩,省下幾根箭矢去射山雞,接下來該輪到咱們的鐵騎上去嚐嚐鮮血的味道了!”

他飛身跨上那匹剛剛配備不久。從幽州敲詐來的極品高頭戰馬,那身被鮮血染成暗紅色的重灌鐵甲在秋日的殘陽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兇光,手中那杆沉重霸道的精鋼長槍被他單臂平舉,指向下方的谷底。

沈澤然率領著三千名早就蓄勢待發。連人帶馬都武裝到了牙齒的重灌鐵騎,猶如一股衝破了黑色堤壩的毀滅性泥石流,順著並不陡峭的斜坡發起了收割戰場的最後衝鋒。

地動山搖的沉重馬蹄聲混雜著重騎兵那整齊劃一的戰吼,瞬間將鎮南軍殘存的那一點可憐的膽魄踩得粉碎,連那些企圖反水捉拿主帥的叛軍都被這等衝鋒的氣勢嚇得不敢動彈分毫。

沈澤然身先士卒,那一雙猶如餓狼般的銳利目光穿透了重重迷霧,直直死盯住那還在中軍親衛拚死護衛下。發狂發出無能嘶吼的節度使李鈺。

黑色的重灌騎兵洪流猶如一把滾燙的尖刀切入脆弱的牛油,毫無懸念地一頭撞碎了鎮南軍中軍那單薄得可憐的最後親衛防線。

沈澤然藉助戰馬狂奔的恐怖衝擊力,手中長槍舞動得猶如蛟龍出海,帶著一往無前。萬夫莫當之勇,接連挑飛十數名妄圖挺起長矛死戰護主的鎮南軍忠心牙將。

殘破的肢體與鎧甲碎片在長槍的罡風下漫天飛舞,那匹純黑戰馬踏著滿地的血泊,以無可阻擋的勢頭直逼李鈺的面前。

李鈺雖然被那滿地的死狀嚇得雙腿發軟,但被深情光環控制的大腦依舊驅使他赤紅著雙眼迎擊,他舉起那把砍過老將的華麗佩劍,試圖用一種大無畏的愛情英雄姿態去阻擋這尊殺神。

但在真正經歷過屍山血海洗禮的戰爭機器沈澤然面前,李鈺那種平日裡只用來在庭院裡風花雪月。養尊處優練就的劍法簡直破綻百出,猶如三歲幼童揮舞著可笑的樹枝。

雙方交手甚至沒有撐過三個回合的過招。

沈澤然發出一聲輕蔑至極的冷哼,反手一記裹挾著千鈞之力的槍桿橫掃而出,厚重的精鋼槍桿撕裂空氣,準確無誤地抽打在李鈺持劍的右臂之上。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床發酸的清脆骨裂爆響,李鈺的右臂瞬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摺疊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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