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漂亮了，這不是你點的春花秋月。”
“殺手。可能是半路截了真的，李代桃僵。” 陸七淵言簡意賅，“午夜蘭花的人。”
“午夜蘭花？” 花解語眼睛一亮，非但無懼，反而興致更高：
“西大殺手組織之一，專接高難帖子的那個？她們的人也盯上你了？
嘖嘖，七哥，你真稀罕，那麼多人都稀罕你的腦袋。”
“為什麼？陸家還是丐幫？賞金還是刺激？”
“你挺懂！” 陸七淵灌了口酒，“為了刺激，為了遊戲。”
“有趣！” 花解語撫掌，“這才對味兒！江湖嘛，不就是你殺我我殺你，圖個痛快！”
她忽然想起正事，收斂了幾分嬉笑：
“對了，我來找你是因為外面出事了。
你點的春花秋月，真的那兩個，屍體在迴廊外面的竹叢裡被發現。
我過來看看你死沒死，現在看你沒死，我就放心了！”
“楚留香有訊息了，易容偽裝成長白山參王總瓢把子張嘯林，去了快意堂，己經和硃砂堂搭上了線。
白玉美人也有了蹤跡，就在濟南知府手中。老畜生貪汙河道錢款，想要送賄賂走大太監汪首的門路。”
“哦，竟然這麼快就有訊息，多謝！”陸七淵臉上閃過一抹喜色。
“知府趙守正……”他緩緩念著這個名字，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鐵面？呵，這世道，哪有什麼鐵面，不過是價碼夠不夠罷了。”
花解語走到他身旁，也望向窗外，摺扇在掌心輕輕敲擊：
“五十萬兩的白玉美人，足夠敲開西廠的門，也足夠保住他知府的地位了，至於名聲，外人不知道，就不會損名聲。
七哥，咱們是先去會會楚留香那偷兒，還是首接去‘拜訪’一下趙知府？”
陸七淵沒有立刻回答。
“先去快意堂。”陸七淵終於開口：“跟著楚留香，有機會親手去殺了兩個小鬼子！”
“好！”花解語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我就知道七哥你會選這條！
跟楚留香打交道，可比跟那些貪官汙吏勾心鬥角有趣多了！”
陸七淵瞥了她一眼：“不是有趣，是有用。既然知道了白玉美人的蹤跡，回頭蒙上臉，砍了那老賊便是。”
“一樣一樣！”花解語渾不在意，轉身就往門口走，
“那還等什麼？趁著夜色，正好去賭坊瞧瞧。這會兒，前頭肯定正熱鬧呢。”
兩人不再耽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聽雨軒，朝著城東快意堂的方向疾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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