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練下去,只怕真會經脈盡斷,焚身而亡!
她倏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阿虎。
阿虎被她眼中那近乎瘋狂的眼神看得心頭一凜:“小姐?”
“阿虎,”花解語的聲音異常冷靜,冷靜得可怕,“你試試。”
“什麼?”阿虎一愣。
“照著這第一層的法門,服藥,行功。”
花解語將染了血的紙頁推到他面前,語氣不容置疑,“你來試試。”
“小姐,這太冒險了!”阿月急道,“連您都……”
“就是因為我不成,才要你試!”花解語厲聲打斷她,呼吸又急促起來,咳出少許血沫,
“我要知道,究竟是這功法根本就是假的,是他在害我,還是……還是真的練不了!”
她盯著阿虎,眼神銳利如刀:“你跟我多年,我最信你。
若這功法是真,你練出真氣,我自有辦法。若是假……我也便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了。”
阿虎看著花解語蒼白卻執拗的臉,又看看地上那灘刺目的血跡,沉默的點點頭。
他知道小姐的性子,一旦決定,九頭牛也拉不回。
他也深知,小姐對力量的渴望,對超越陸七淵的執念,己經深入骨髓。
沉默了幾息,他單膝跪地,垂下頭:“是,小姐。”
他接過那疊染血的紙,仔細看了一遍第一層口訣和用藥。
然後默默起身,走到瓦罐邊,將剩餘的藥渣又加了些水,重新熬煮。藥汁更顯渾濁。
阿虎端起藥碗,看了一眼花解語,又看了一眼滿臉擔憂的阿月,仰頭喝盡。
同樣的寒意下肚,他盤膝坐下,凝神靜氣,開始依訣行功。
花解語和阿月屏息凝神地看著他。
時間一點點過去。阿虎額角漸漸見汗,眉頭微蹙,似乎有些吃力,但並未出現花解語那般劇烈的反應。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悠長,周身似乎有極其微弱的氣流開始擾動。
有戲?
花解語心中剛剛升起一絲希冀——
只見阿虎身軀猛地一震,雙眼陡然睜開,眼中竟閃過一絲赤紅!
他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漲紅,裸露在外的脖頸和手背上,青筋如虯龍般暴起!
“阿虎!”阿月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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