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一哆嗦,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公子爺智謀深遠,算無遺策!
那石觀音自己貪圖神功,心術不正,活該有此一劫!
更何況她作惡多端,公子爺這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得了吧,少拍馬屁。”
陸七淵嗤笑一聲,將酒葫蘆掛回腰間,伸了個懶腰。
“走吧,”
“找個能睡覺的地方。提心吊膽那麼多天,時時刻刻都要小心翼翼,還不能表現出來,你知道有多累麼?
今晚……總算能睡個真正的踏實覺了!”
賈貴趕緊跟上,嘴裡唸叨:“那就睡,好好的睡!”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幾步,陸七淵忽然又開口,聲音隨風飄來,帶著點酒意和懶洋洋的笑意:
“老賈,你說……花解語那丫頭,現在在幹嘛?
她整天想著強姦強姦的,若是也僥倖能練成,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模樣。”
賈貴想了想,謹慎答道:“公子爺,我覺得你笑早了,她想要強姦的是你。
她現在這個模樣強了你,你還不吃虧。
若她也變得跟那石觀音一樣,那可就……”
陸七淵瞬間打了一個寒顫,立即就不笑了:“她還是不要練成的好!
情分己盡,下次見面,我就要殺她了!”
“走吧,找個能睡覺的地方。”
他這話說得輕飄飄的,賈貴卻聽出了裡面的殺心。言如劍,出無悔!
兩人沿著官道向北又走了二十餘里,終於瞧見一座還算熱鬧的鎮子。
鎮中有一小紅樓,掛著褪色的燈籠,其中一盞燈籠下歪歪扭扭寫著“倚翠”二字,透出一股熟悉的膩香。
陸七淵的腳步自然而然就拐了進去。
賈貴跟在後頭,瞧著自家公子爺那熟門熟路的背影,心裡嘆了口氣,又忍不住有點想笑。
方才還談笑間解決掉一個絕世魔頭,轉眼就鑽進這溫柔鄉里,這轉換,也就自家這位爺做得如此天經地義。
倚翠樓的老鴇是個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眼力毒得很。
陸七淵剛踏進門,她那雙描畫精緻的眼睛就亮了起來,甩著香帕就迎了上來,聲音甜得能擰出蜜:
“哎喲,這位公子爺,瞧著面生,可這通身的氣派……快裡邊請!姑娘們,來貴客啦!”
她嘴上說著“面生”,手底下卻極有分寸,並不往身上貼,只是殷勤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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