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子又說笑了,天下誰人不知,你身邊那位賈先生乃是南疆一位藥王。
七星嫖蟲好飲天下酒,有毒沒毒,嗅一嗅就知道。”
女子笑著說道:“我怎會那般不智,用毒酒來害你!”
“善泅者溺於水,陸七淵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來不那麼自信!”陸七淵絲毫不為所動。
“不知夫人該如何稱呼?”
“嘻嘻,你我之間,關係甚密,我是誰,你想必心中己經有了猜測!
不錯,我就是沙漠魔女石觀音,也是妙僧無花,丐幫幫主南宮靈的母親!”女人臉色驟然轉冷:
“原本邀你去沙漠你不去,我便只能從沙漠來到中原。親自來找你了!”
人在生氣的時候,真的會無語!若不是石觀音己經明明確確的死在自己手中。
就這女人擺出的這個架勢,他真的有可能會相信。
“你是石觀音?石觀音是午夜蘭花?”
“怎麼,不可以麼?午夜蘭花裡面都是女人,還都是瘋女人!
石觀音是女人,也是瘋女人,為什麼不能是午夜蘭花?”女人臉色又是一變,嫵媚的笑了起來。
“你不是石觀音!”陸七淵:“說一說你的目的,能聊咱們就繼續聊,不能聊,就準備開打!”
女子斜倚榻上,紅裙如火,金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帶著幾分慵懶,幾分玩味幾分嫵媚。
“我想睡你!我想嚐嚐七星嫖蟲的味道!你應當知曉,我並不缺錢,卻缺有趣的男人,缺乏趣味。
午夜蘭花接單,一萬兩黃金買你性命!西位花主都有心出手,試試你的成色。
這任務被我搶了下來!”
“你們女人,就只想著這點兒事麼?”陸七淵皺眉。
“嘻嘻嘻嘻,女人好色起來,男人可差遠了!我的騷,你想象不到!”
“從你進來到現在,吸的每一口氣,都在不斷的挑逗著你的慾望!”
“眼中之色,呼吸氣息,花香脂粉,都是藥!”女子輕笑著說道:“你己經值了!”
陸七淵低頭看了一眼,嘆了口氣:“習武之人,血氣旺盛,晨起時總有些自然反應。
夫人若是單憑這個就斷定我著了道,未免小覷了陸某,也高估了自己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哦?看來公子對這等‘上不得檯面’的風月,很不以為然?”
“風月自是好的。”陸七淵又向前走了幾步,嫖蟲好色,天下皆知!
“夫人擺出這般陣仗,若只是為了自薦枕蓆,未免太興師動眾。”
“夫人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