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手武功的確是強大的可怕。
薛衣人依舊平靜地看著,只是握著粗陶茶盞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握緊了一下。
陸七淵朝前邁了一步。
一步撞入劍影與掌風的核心!
“找死!”玉羅剎眼中厲色一閃,掌力再催三分!
然而,就在他掌緣即將觸及陸七淵衣衫的剎那,
陸七淵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擊碎,驟然模糊、消散。
殘影!
玉羅剎志在必得的一掌,竟完全落空!
與此同時,他左側肋下,陡然傳來一股尖銳無比的刺痛感。
他根本來不及思考,數十年來生死搏殺練就的本能,讓他於千鈞一髮之際,硬生生將前衝之勢扭轉為側旋,同時漆黑長劍回掃,護住肋下空門。
“嗤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
玉羅剎旋身飄開兩丈,站穩。
他左側肋下的白衣,被劃開一道半尺長的口子,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只傷及表皮。
但一滴血珠,正緩緩從傷痕末端滲出。
他緩緩低頭,看了看那道傷口。
“呸!你也不是純粹的劍客!
你的劍法很稀鬆,你的劍意更稀鬆,你的境界稀鬆無比。呸,你都不配用劍!你也配上華山!”
玉羅剎有些破防,一口氣說了很多。
陸七淵抬頭看天,然後拿葫蘆喝了一口:“我也沒說我是純粹的劍客啊!”
山巔之上,一片死寂。
只有夜風嗚咽,吹動眾人衣袂。
木道人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低聲道:
“兩個都是混蛋,一個掌劍雙絕,一個輕功絕世!呸!一個不純粹,一個純粹不是!”
李觀魚撫須的手停在半空,喃喃道:
“那個掌劍雙絕的混蛋,劍法不在我之下!輕功不在我之下,內功不在我之下,掌法同樣厲害。
我聽說玉羅剎有一項絕學名叫天魔解體大法,可以瞬間全面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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