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金龍的頭顱同時飛起。
一劍。
九龍斷首。
法海退到千丈之外，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袈裟。
袈裟上，有一道口子。
口子下面，是一道深深的血痕。
金色的血液從傷口處湧出，羅漢金身，破了！
“哈哈哈哈！”
法海大笑，那笑容越來越大，越來越盛，笑聲在白骨城上空迴盪，震得殘存的屋瓦簌簌落下。
“好！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雙手合十，周身金光暴漲。
“獨孤施主，多謝你以魔劍，碎我法門，斷我法相，破我羅漢金身！”
話音落下的瞬間，法海的身體開始變化。
他的皮膚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金色梵文，從指尖開始，向手臂、向肩膀、向胸口、向全身蔓延。
那些梵文像活的一樣，在他皮膚上游走、蠕動、燃燒。
他的身高在增長，從七尺到八尺，從八尺到九尺，從九尺到一丈。
他的肌肉在膨脹，卻不是那種醜陋的膨脹，而是一種完美的、黃金比例的、如雕塑般的膨脹。
他的腦後，那輪佛光開始旋轉，越轉越快，越轉越亮，最後化作一個金色的漩渦，在虛空中緩緩轉動。
漩渦中央，一尊菩薩的虛影緩緩浮現。
那菩薩高坐蓮臺，九龍環繞，面容慈悲，目光深邃，俯瞰眾生。
法海站在菩薩虛影前方，雙手合十，口誦佛號。
“阿彌陀佛。”
城中，那些被度化的百姓齊齊跪倒，額頭觸地，聲音顫抖。
“大威天龍菩薩……”
那些護法明王紛紛重生，落在法海身後，盤膝而坐，雙手合十，周身金光與法海相連，化作一圈圈金色的漣漪，向西面八方擴散。
幽冥子的臉色慘白。
“他…成就神話了？”
劍晨也在興奮：“這就是他要找的一線契機！這禿驢，竟借大師兄的手，破境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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