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還要管？”
“當然要管。”劍晨道，“每對夫婦，每年至少要生一個孩子。生得多的有賞，生得少的要罰，生不出來的……”
他頓了頓。
“過了年齡還生不出來的，不願意生的，男的打死，女的送去育堂。”
“育堂？”
“專門替人生孩子的地方。”
劍晨的語氣依舊平淡，“骨魔宗不養閒人，總歸要把人丁數量維持住。”
陸七淵握著血葫蘆，仰頭喝了一口，目光不由得落在一間鋪子上。
那鋪子不大，門臉有些舊，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布幡，上面寫著“老李麵館”西個字。
裡面坐著七八個客人，正低頭吃麵。
熱氣從碗裡升起來，自有一股香氣。
“進去吃碗麵？”劍晨問。
陸七淵點點頭。
兩人掀簾進去，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
一個看起來五十來歲的瘦削老頭從後堂出來，腰上繫著圍裙，手裡端著兩碗麵湯。
“兩位客官，吃點什麼？”
“兩碗麵。”劍晨道。
老頭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後堂。
不多時，兩碗熱騰騰的肉臊子面端上來。
面是手擀的，粗細不是很勻，卻透著股筋道勁兒。
湯是骨頭湯，熬得濃白，上面飄著一層紅油和幾片香菜。
陸七淵挑起一筷子面，送進嘴裡。
麵筋道，湯鮮濃，好吃。
他大口吃著，很快就吃完一碗。
老頭又端上來一碗，笑呵呵地說：“慢點吃，慢點吃，管夠。”
陸七淵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老頭生得瘦小，臉上皺紋如溝壑，頭髮花白，可精神頭極好，眼睛亮亮的，透著一股子精明勁兒。
“老人家，生意不錯？”劍晨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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