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什麼你,輸了就是輸了!
“哼!簡直是狂妄至極!老夫這一生,最喜歡的便是梅花,那我這一題,便是以梅花作詩,為了讓你心服口服,老夫先作這第一手詩!”
大儒蘇景炎長身而起,看著方堂靖冷冷說道,隨後便向著麒麟殿中央走去!
他揹負著雙手,雖滿頭白髮,身形卻依舊挺拔,氣質剛正不阿,正如雪中綻放的寒梅一般!
“月照寒梅雪未消,疏枝淺淺吐清韶。無心爭豔三春色,只伴風霜立寂寥。”
蘇景炎一邊捋著鬍鬚,一邊將他所作詩篇吟誦而出!
“好!好啊!這首詩不僅寫出了雪中梅花綻放的景象,更是將那種雪中孤芳的不屈和淒涼展現得淋漓盡致,不愧是蘇大儒啊!”
“蘇大儒一生最喜愛的只有兩件事,一件是作詩,一件便是賞梅,以梅花為題作詩,即便是方堂靖也休想超越蘇大師!”
“這一局,我們贏定了,蘇大師為我永朝贏下了第一局!”
……
此詩一齣,立刻贏得滿堂喝彩,永朝的官員皆是稱讚蘇景炎的詩篇精妙無雙,覺得這一局贏定了!
葉長龍的眉頭也舒展開了幾分,這一局只要贏了,便是開門紅,後面只需要再贏下三場,便無需割讓疆土了!
誰知,方堂靖聽後,卻是輕笑著搖頭,道:“這首詩寫的確有幾分韻味,但怎麼說呢,辭藻雖華麗,卻很膚淺,也只能說勉強算是一首好詩!”
“放肆!方堂靖,我看你就是見不得別人作的詩比你好,所以故意貶低!”
“堂堂出國第一文士就是這般的小人嗎?自己做不出這樣的詩篇,便故意貶低我永朝大儒的詩作,你簡直是放肆!”
……
官員們頓時不樂意了,起身呵斥方堂靖!
而方堂靖卻依舊是一臉輕笑,隨後在大殿之中漫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便拿起酒杯飲一杯酒,就這麼走了幾圈,方堂靖停下腳步,笑著說道:“有了!”
“孤亭一樹暗香浮,冷豔凝霜意自悠。莫問紅塵名利事,梅花相伴度寒秋。”
什麼!
方堂靖這首詩一齣,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永朝的官員皆是難以置信的看著方堂靖,臉色也是一個比一個陰沉!
方堂靖的這首詩不僅寫出了梅花的那種孤傲,更是將梅花的清冷融入他自身!
“好詩!方大師雖有楚國第一文士之稱,可卻行事低調,在楚國也幾乎沒有門人弟子,甚至是認識方大師的人都不多,這首詩寫出了方大師的為人處世,當真是天下間少有的好詩!”
歲無羨輕笑著說道。
她雖不懂詩,可是從永朝官員的面部表情來看,方堂靖這首詩是勝了!
“這!你!”
蘇景炎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指著方堂靖支支吾吾,好半天也沒有說出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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