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根碩冷聲道。
“老九!你胡鬧也要有一個限度,現在是大儒們在與方堂靖比試,你就不要湊熱鬧了,老老實實坐在一旁看著就是了!”
葉根肖冷聲道。
他的臉色也十分的凝重,今日永朝若是輸了,就等於是損失了三分之一的疆土,他這個太子豈不是也損失了三分之一!
該死!
都怪葉根碩,他這個廢物若是老老實實的,別提什麼定製太子朝服,就沒這麼多事了!
葉長龍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不耐煩的掃視了葉根碩一眼,道:“混賬!大儒們正在全心應戰,你此時胡鬧一番,只會讓大儒們分心!給我退下!”
“早梅!”
“一樹寒梅白玉條,迥臨村路傍溪橋。不知近水花先發,疑是經冬雪未銷。”
葉根碩不僅沒有退下,還吟誦了一首早梅!
這是唐朝詩人張謂的佳作,以最樸素的辭藻,將一棵梅花樹在初雪時節盛開在路邊的景象,描繪得淋漓盡致,且讓聽者,猶如是身臨其境一般!
“這!”
官員們全都震驚莫名,看向葉根碩的眼神,也滿是難以置信!
太子殿下不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嗎?什麼時候有這般文采了?作的這首詩,似乎比方堂靖的還要好,而且,好了很多倍!
葉長龍也震驚地看著葉根碩,這個逆子,究竟還有多少事情瞞著自己!
“嗯?”
方堂靖則是眉頭微皺,眼神之中略帶了幾分疑惑!
“人都說永朝太子是個不學無術的廢物,沒想到,竟是有幾分詩才。”
方堂靖沉聲道。
“幾分詩才嗎?你剛才評價我永朝大儒的詩篇,說他辭藻華麗,華而不實,你的詩篇在本太子看來,辭藻也過於華而不實了!”
“再說了,你的那首詩和我的有的比嗎?我若只是幾分詩才,你這個楚國第一文士豈不就是個廢材了!”
葉根碩冷冷說道。
你就算是楚國第一文士又如何,老子腦子裡有華夏上下五千年的智慧,唐詩三百首,宋詞三百首,哪一個拿出來不是能秒殺你的存在!
“你!”
方堂靖再也沒有剛才的從容,臉上多了幾分怒意。
“你什麼你,輸了就是輸了,可別告訴我,堂堂楚國第一文士,輸不起!”
葉根碩冷聲道。
隨後,他走到蘇景炎身前,將蘇景炎扶起,道:“蘇大儒,我永朝與楚國文化水平差距太大,書籍儲備的差距更是不可計量,方堂靖在這方面優勢太大,因此,你不必因為輸了這一局就自暴自棄,你依舊是我永朝德高望重的大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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