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死在這些他曾經發誓要拯救、卻又完全無法理解的人渣手裡?
“打斷他的手腳!”光頭混混走上前,獰笑著舉起手裡的鋼管,對準了布魯斯的膝蓋骨。
只要這一棍子下去,這個硬骨頭下半輩子就只能在街頭爬行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警察!警察來了!GCPD!別跑!”
一聲尖銳、慌亂,甚至帶著點滑稽破音的嘶喊聲,突然從橋洞外圍的黑暗街道里傳了出來。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極其劇烈的金屬碰撞聲:“哐哐哐!”
聽起來就像是警務人員在用警棍瘋狂敲擊路邊的鐵皮垃圾桶,或者是在踹警車的車門。
“條子?”光頭混混舉在半空的鋼管硬生生停住了。
他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黑暗處。
東區的警察雖然大部分都被黑幫餵飽了,平時對街頭的死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今天晚上情況不同,橋洞下燃起了這麼大的火,火光沖天,消防局和警局的巡邏車肯定己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如果被抓個現行,就算不判刑,進GCPD的拘留室被扒掉一層皮也是免不了的。
“媽的,算你命大!”光頭混混不甘心地啐了一口濃痰,惡狠狠地瞪了布魯斯一眼。“撤!趕緊走!”
對於這些街頭老鼠來說,避開警察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十五個暴徒沒有絲毫猶豫,迅速收起武器,像退潮的汙水一樣,轉眼間就鑽進了橋洞後方錯綜複雜的下水道和黑暗小巷裡,消失得乾乾淨淨。
橋洞下,再次只剩下火焰吞噬垃圾的“噼啪”聲。
布魯斯強撐著最後一口氣,沒有讓自己完全趴下。他單手撐在泥地裡,指甲縫裡塞滿了骯髒的泥垢。
他努力抬起頭,想要看清是誰在黑暗中喊了那嗓子。
難道是賽琳娜?楊明派她來跟著自己了?不、不對!這個聲音明顯是男音。
但布魯斯的視線己經無法聚焦,重影疊疊,眼前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黑暗中,一個略顯佝僂、瘦削的身影,正邁著有些滑稽的步伐,小心翼翼地從陰影裡小跑著靠近。
“先生!先生!你···你沒事吧?”
來人的聲音還在發抖,顯然剛才那幾聲虛張聲勢的叫喊,己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勇氣。
布魯斯努力睜開眼睛。
透過猩紅的血色,他看清了那張湊近的臉。
那是一張塗滿了廉價劣質油彩的臉。
慘白的底妝因為汗水和雨水己經有些暈染斑駁,眼角畫著兩個誇張的藍色菱形,嘴角用大紅色的口紅,一首畫到了臉頰兩側,咧出了一個極其滑稽、又帶著幾分詭異的巨大笑容。
。舞飛凌中風冷夜冬的譚哥在,髮假綠的質劣頂一著戴頂頭
。丑小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