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上印著出廠日期和批次。目的地:美國。
半個月後。
美國威斯康星州,密爾沃基市。
五角大樓,地下三層戰術指揮中心。
撒迪厄斯·羅斯將軍站在巨大的戰術螢幕前,他穿著筆挺的軍裝,胸前掛滿了勳章,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螢幕上顯示著一份醫療檔案。
患者:斯坦·李,82歲。
症狀:嚴重的急性輻射中毒,細胞呈現異常的伽馬變異特徵。
起因:飲用了一瓶進口的瓜拉納汽水。
“汽水的來源查清了嗎?”羅斯的聲音在空曠的指揮室裡迴盪,帶著常年發號施令的威壓。
一名少校走上前,遞上一份報告。
“查清了,將軍,汽水產自巴西里約熱內盧的一家裝瓶廠。我們攔截了當地的通訊訊號,排查了工廠的員工名單。有一個叫‘大衛’的白人勞工,五個月前入職,沒有社保記錄,沒有護照資訊。”
少校敲擊鍵盤,螢幕上出現了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一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正低著頭搬運貨箱。雖然畫素很低,但羅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輪廓。
“布魯斯·班納。”羅斯念出這個名字。
五年了,他找了這隻老鼠整整五年。
從南美洲的雨林到東歐的廢街,班納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現在,一滴血出賣了他。
“通知布朗斯基。”羅斯轉過身,“讓他的人半小時內在停機坪集合。”
二十分鐘後。
一架C-17運輸機在跑道上待命。
埃米爾·布朗斯基走進機艙。他三十九歲,是英國皇家海軍陸戰隊的頂尖特種兵,借調到美軍特種作戰司令部。
他身材不算魁梧,但肌肉線條像鋼絲一樣緊繃,眼神里透著常年在死人堆裡打滾的冷酷。
“將軍。”布朗斯基向坐在機艙裡的羅斯敬了個禮。
羅斯把手裡的平板電腦扔在鐵桌上。“目標在巴西。羅西尼亞貧民窟。地形極其複雜,人口密集。我要活的。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把人給我帶回來。”
布朗斯基看了一眼螢幕上的照片。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書呆子。
“這種活兒,派兩個地方警察去就行了,需要動用我們?”布朗斯基覺得有些大材小用。
羅斯冷冷地看著他。
“別輕敵,布朗斯基,你面對的不是普通人,記住,無論發生什麼,絕對不能讓他發脾氣。一旦他情緒失控,你們手裡的步槍就跟燒火棍沒區別。”
布朗斯基挑了挑眉毛。“明白。”
他沒把羅斯的警告當回事,一個逃犯而己,能翻出什麼浪花。運輸機引擎轟鳴,拔地而起,飛向南美洲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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