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等半天,姜九紫紋風不動,恭恭敬敬的坐著,完全沒有撲過來的意思。
裴凌寒看了看大開的窗戶,以為她害羞,起身,把窗戶也關上了。
然後整整衣裳,四平八穩的坐在一旁,等著她撲過來貼貼。
沒想等半天,這丫頭還是恭恭敬敬的坐著,紋絲不動。
裴凌寒:“……”
抬眸看了看四周,環境幽靜,又沒有閒雜人等,確實是最適合撲上來的良機,這丫頭今日怎麼這樣矜持!
大半天沒見他了,難道不思念得撕心裂肺了?
他擔心她難受,可是專程趕過來的!
裴凌寒坐了一會,坐不住了,出聲問:“今日怎麼這樣安靜?”
姜九紫看了看四周,恭敬道:“殿下在此,無人敢放肆,自然安靜。”
裴凌寒看她的眼眸裡,平靜無波,全然沒有了之前的灼熱和柔情蜜意,蹙眉道:“丹藥藥效消散了?”
姜九紫點頭,恭敬道:“是,消散了,此前多有叨擾和得罪,還望殿下恕罪。”
眼下恢復了正常的姜九紫,是能記起之前她對殿下的親親抱抱貼貼的,只是不敢多想,多想一下就面紅耳赤,不敢相信在丹藥的驅動下,自己竟然會這樣沒皮沒臉,毫無規矩!
她感覺自己不是吃了丹藥,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眼下殿下就在眼前,她尷尬得很,恭恭敬敬垂著腦袋,都不敢看殿下一眼。
裴凌寒看著她這副恭敬又恭謹的模樣,一時間極度不適應,莫名的悵然若失。
忽然抬手,捏起了她的下巴:“不敢看孤?”
姜九紫被迫抬眸,看著殿下的臉,想起昨晚自己還大逆不道,不知廉恥的親親貼貼,俏臉一瞬緋紅,恭敬道:“殿下氣勢逼人,臣女不敢造次。”
裴凌寒俊臉微黑。
她都造次千百次了,造次得他都習慣了,眼下才說自己不敢造次,是不是太晚了!
裴凌寒捏著她的臉,定定看了她一會,沉聲道:“無妨,孤允許你造次。”
姜九紫眨了眨眼,眉眼頓時揚起了一個笑容,恭敬道:“謝殿下不怪罪之恩,殿下心胸寬廣,海納百川,氣吞山河!”
裴凌寒:“……”
他的意思是,可以允許她繼續造次!
這丫頭,平時看著聰明伶俐,怎麼關鍵時刻聽不懂人話呢!
又不好直接點明,又不想放手。
裴凌寒只能捏著她的小臉,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等著她自己悟出來。
可惜,姜九紫眼下是正常的姜九紫,對太子殿下充滿敬畏,哪裡敢胡亂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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