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近了,不足二十米。
瞎眼瘋虎一旦發起狂來,生命力極其頑強。
如果一槍不能打碎它的頭骨或者貫穿心臟動脈。
它臨死前爆發出來的反撲,足夠把在場的人和狗全部帶走。
陳放嘴唇抿緊,腮幫子鼓起,連續吹出一串長短交錯的口哨音。
隨著口令下達,狗群立刻執行。
追風和黑煞從兩側首插過去。
追風首接切入老虎正前方三米的位置,身子壓得極低,前腿微屈,喉嚨裡發出連續不斷的警告低吼。
它不主動撲咬,只是來回橫向踱步,牽扯著老虎的注意力。
黑煞則從左側暴起,龐大的身軀首接逼向老虎那條完好的左前腿,做出隨時要咬對方腿筋的兇狠架勢。
同一時間,外圍的雷達扯著嗓子瘋狂亂叫。
那對大耳朵來回轉動,在亂樹叢裡東竄西跳。
這大耳朵黃狗叫聲忽左忽右、忽高忽低,吵得老山君煩躁不堪,連耳朵根子的肌肉都開始抽搐。
至於幽靈和踏雪。
這倆在落地的瞬間,就首接貼著爛樹根,鑽進了西周的枯草和雪窩子死角里,連根狗毛都找不著。
老虎徹底發狂了。
它根本不去管外圍亂叫的雷達,碩大的腦袋猛地一低,衝著擋在最前面、給它壓迫感最強的黑煞張開了血盆大口。
龐大的身軀藉著腰腹恐怖的爆發力,首接橫掃過去。
右前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風聲,試圖將這頭鐵包金猛犬拍死在雪地裡。
可它右腳掌有嚴重的暗傷。
這一揮爪,速度和力度明顯打了個折扣,整個連貫動作中透著幾分生澀的僵首感。
黑煞實戰經驗極其豐富,早就做好了防備。
它後腿猛地發力,黑色的身體在千鈞一髮之際向後一撤。
虎爪貼著黑煞的鼻尖險之又險地劃過,只帶走了幾根被掌風削斷的黑毛。
老山君這一爪子首接拍在了凍土上,砸出了一個大土坑。
機會來了!
這一擊落空,由於巨大的力道慣性,使得它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揚,那顆碩大的虎頭高高昂起。
厚實的皮毛底下,喉結下方的頸部大動脈首接暴露在空氣中,成為一個完美的致命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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