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眾臣的不安
禮部的尚書是個年過花甲的老臣了,這年輕些的站一日半日的還不怎麼覺得什麼,可像老尚書這樣的年紀大了的,這一站就是一上午,而且看樣子還要再繼續的站著的情況下,實在是沒了心力堅持。
站在禮部尚書身邊的是戶部尚書,兩人的私交很好。看禮部尚書此時站都站不住,好像隨時都會倒下的樣子,戶部尚書不禁大聲道:“二皇子一向勤勉,每日里定是要早早的就到的。可今日這都已經是什麼時辰了,這就算是二皇子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忘了來,到現在也該有人過來通知一聲,可是你們看看,非但沒有個人通知,連出去傳訊息的太監都一去沒了蹤影,各位不覺的奇怪嗎?”
這戶部尚書這麼一說,一直被困在這裡面的百官們心裡面的不安與懷疑便都爭相著湧了出來。
“是啊,這二往日里皇子都是比我先到的,可你看看這都快晌午了,就算是睡覺睡過了也該起了。”
“誰說不是啊,這你說咱們現在都困在這裡,這沒有皇上的旨意或者是二皇子的話,咱們哪個敢走啊,連出去檢視一下都不行。”沒有公佈退朝就離開,這可算是違抗皇上的旨意,是要殺頭的。
“可不就是嗎,咱們在這裡多站一會是小,可千萬不要出什麼岔子啊……”
這個說“嗯嗯……”
那個說“是是……”
眾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頓時就說開了。
只是,說來說去,卻沒有一個人敢說出心裡面最真實的話,那就是是不是還要再經歷一次逼宮。
已經有過一次逼宮經驗的眾大臣們從發現不對勁起,心裡面就都不安地想到了太子逼宮時候的事情,雖然逼宮的方式不一致,可是心裡面的那種感覺卻是相同的。
尤其是當初一直都支援二皇子的人,他們切身地經歷了一場突然的逼宮,對這種政治上的深深不安他們更加的深有感觸。
只是,他們怕,怕自己所想的真的成真。
不管逼宮的還是被逼宮的,只要發動了,就一定會再一次地經歷腥風血雨,用鮮血來一步步地踏上權利的最高峰。
這種感覺就算是之前的勝利的二皇子的一方,看著太子和皇后的勢力被血腥地鎮壓,昔日的立場不同的好友,或者是敵對的政敵。看著他們一個個的死去,連帶著一小老小甚至是家裡的九族,只是想一想,就覺得可怕。
這一次是誰?太子已經死了,二皇子雖然沒有被皇上封為他下一任的繼承者,卻已然大權在握,根本沒有必要逼宮,而剩下的唯一的一個有資格爭奪皇位的,就只有三皇子了。
只是,三皇子多年以來病弱不堪,就算是能夠爭到,又能守護多久呢?更何況,那樣的一個身子,常年的只能夠在府中養病,連外出都慎之又慎,生怕有個萬一,又怎麼會有精力來做出這些呢。
可是,若誰都不是,今日又是怎麼個情況。
這心裡面越發不安的心又如何去解。
眾大臣互相地看來看去,不敢承認,也不想承認又要開始一輪新的黨爭的時候,也都在心裡面猜測著,這次要推翻二皇子的人是誰,在眾位大臣中,誰又是知情的。
想到這一點的人只覺得頓時從腳底冒出一股寒氣,那種得知一切,卻看著眼前人掙扎的,卻又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這種感覺就好像你深陷在了地獄不得其門,卻有一雙你熟悉的眼睛在沉默的看著。
嗅覺敏銳的人已經深深地感受到,這一次可不是太子逼宮的那一次能夠相比擬的。
整個朝廷之中,頓時被籠罩了一層惶恐的面紗,你甚至不知道這層面紗之後到底將會看到什麼。
也是第一次,眾大臣們齊心一致的期盼著在後宮養病的南宮翰天能夠心有靈犀地感受到朝廷裡面的變數,能夠上朝來解救眾人於水火之中。
只是,擔憂的眾大臣們又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為什麼已經過了這麼久,卻沒有一個人說要離開,甚至連經常拼著一死也要上諫言的人在今天的這個時候,都一致的選擇了沉默。
“皇上駕到——”
。天翰宮南的座龍上走著扶攙人被向看地盼臉一都全,草t稻的命救一了住抓像好時瞬們臣大的中恐惶於陷還,起響音聲的銳尖的悉
”——歲萬萬歲萬歲萬上皇“呼高地腑肺自發且激們臣大,次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