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高呼的一致且響亮,卻不曾發現,自己呼喊完了,而他們高呼著的聖上還沒有坐到龍座之上……
南宮翰天沉默了片刻,隨即繼續邁著略顯沈重的步伐走到大殿裡,坐到龍椅上。
自己派出去的人每日里都要向自己彙報三次訊息,不論有無。
可是,今天不止是早上的時候就開始和外面的人斷了訊息,這眼見著到了午時,外面也一點訊息都沒有傳出來。而自己派出去的人也都一個個的有去無返。
這是南宮翰天從來都沒有經歷過的。
這種失去掌控感的感覺讓南宮翰天再一次的想到了太子逼宮的時候,自己的御林軍和皇宮侍衛出現的異樣,而兩者給自己的感覺出奇的一致。
南宮翰天上位多年,對這種政治上的變化最為敏銳,從出現異狀開始,南宮翰天就感覺到或許今日里自己就會見到那個一直在暗中操控一切的人。而這個人對自己身邊人的操控,竟然連自己這個青龍國的皇上都無能為力的去左右,這激起了南宮翰天的好勝之心,也對這個神秘的人極其的感興趣。
自己的二皇子不知道此時如何,但是南宮翰天卻心裡面清清楚楚的知道,南宮翌絕對不是這個人的對手。之前南宮翰天還因為手裡面的人的調查對南宮翌有所懷疑,可是就在剛才,南宮翰天直接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無他,主要是南宮翰天對南宮翌實在是太熟悉,也更是知道一個能夠名正言順的登上皇位的人,定不會頂著世人的悠悠眾口來犯上逼宮。
南宮翌要是真的這麼做了,那簡直是愚蠢至極。
而南宮翌的能力雖然並不是那麼的太優秀,可也畢竟是自己手把手教匯出來的。這種致命的錯誤他怎麼也不會去犯,甚至是想都不會去想。
而自己的人被那個一直潛藏著的人故意的引到了南宮翌的二皇子府,顯然是他們的行動早就已經被暴露了出來,這才被故意地引導。那麼,他們現在了還沒有訊息傳回來,是不是已經被人給清洗了呢。
如果是南宮翰天自己,在開始由暗轉明,準備出手的時候,這些礙眼的魚蝦定然被被自己清除乾淨。抱著這種想法,南宮翰天想到原本應該只效忠於皇上的御林軍和大內侍衛都已經轉投了別人,而自己最後的勢力也已經被清除乾淨,心裡面除了憤恨與不甘之外,南宮翰天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無力的感覺。
也強烈的想要知道,那個把自己步步緊逼,卻直到今天才開始出現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於是便在這種心裡面極端矛盾的情況下,南宮翰天毅然決然地的決定去上早朝。
而早朝之上,果然如自己所想的一般,所有的大臣都還在這裡。只是,卻已然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那個人,甚至除了大臣們的惶恐與不安外,竟然沒有一絲已經被逼宮的跡象。
南宮翰天突然的有些迷茫,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打算做什麼。
只是,南宮翰天還沒來的及去猜測,就看到了大殿中唯一的異象,南宮翌竟然不在。
看到這裡,南宮翰天第一次的感受到了恐慌為何物。
因為皇后的善忌與背後強大的勢利,讓南宮翰天至今也只有這三個兒子繼承衣缽。太子已死,三皇子的身子根本就不行,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去了,若是二皇子出了什麼意外,歷代的先祖們打下的江山豈不是就此舉送他人!
“二皇子呢!”
隨著南宮翰天的一聲厲喝,原本就惶恐不安的大臣們頓時嚇的一顫,卻也不忘回道:“回皇上,二皇子一早就未曾出現過,也沒有傳過來什麼訊息……”甚至,連派出去的人都一去不返,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麼,還是……
想到那裡,那人說到一半就住了口,不敢再想,也不敢再繼續說。
南宮翰天看大臣說了一半就欲言又止的樣子,哪裡不會想到,是派出去的人去了,卻再沒有訊息傳回來。
南宮翰天暗笑:這皇宮內外都是御林軍和大內侍衛負責的,這消失個把的太監,控制整個朝廷的進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只是,南宮翌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自己該怎麼向歷祖歷宗們交代啊。
可是,自己坐在這至高無上的位置上,卻只能感受到無能為力。
強自冷靜的南宮翰天不住地摩挲著手中的扳指,那個人是誰?如果要動手的話為什麼不選擇在朝廷之上,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沒有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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