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帳這邊還在繼續追查。
“你們可以在軍帳休養,等傷勢痊癒。之後是去是留,你自己決定。”
“我留下。”
胡廣文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語氣甚至比方才索要任務時更加篤定。
他說,那個偷襲殺了周瀾的妖蠻,他一定要找到,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更何況,還不只是周瀾的仇。
所有越過北境長城到達這裡的妖蠻,全都要死。
五日後。
天威軍帳的議事廳比地勇軍帳寬敞得多,卻也壓抑得多。
軍帳的西壁掛著大幅羊皮地圖,標註著北境長城沿線每一處隘口、每一條防線的兵力部署與妖蠻動態,紅色的標記密密麻麻如同乾涸的血點。
帳中擺著一張寬大的沙盤,北境的山川河谷在沙盤上被縮小成起伏的泥塑,幾面小旗插在關鍵位置上,旗色各異。
除了地圖與沙盤,帳中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陳設,唯有嚴肅到近乎凝固的氣氛充斥著每一寸空間。
負責這座軍帳的是個女子,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容貌生得極美,眉眼間卻有著即便是久經沙場的宿將也未必擁有的濃厚殺伐氣息。
她的長髮沒有梳成任何髮髻,只用一根舊皮繩高高束起,髮尾垂落在肩甲上,隨著她翻閱軍報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叫秦雲眉。
天威軍帳的統帥,也是整條北境防線上唯一一個以女子之身執掌天罡軍帳的將領。
與負責後勤排程的天滿軍帳不同,天威軍帳首面的不是後方游擊區的滲透與清理,而是正面戰場上最激烈、最首接的廝殺,與妖蠻的精銳主力首接對撞。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五個人。
陳蠻站在最左側,魁梧的身形如同一尊鐵塔,剛從上一場戰鬥中換下的外衣還沾著沒來得及擦掉的妖蠻血漬。
他的幾個弟子沒有資格進入這座軍帳,只能在帳外等候。
站在陳蠻旁邊的,是一個身形如同山嶽般魁梧的光頭和尚,面容形似佛門金剛,怒目圓睜,背上斜揹著一柄看起來就極其駭人的金剛杵,杵身上隱隱流轉著暗金色的佛光。
再往右,是腰懸三劍的顧煙,黑衣墨髮,雙手環抱在胸前,目光落在沙盤上,面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
站在她身側的年輕武將夏侯延曾在渭水河南岸渡口與顧煙有過一場短暫卻激烈的刀劍交鋒,如今卻被老將允許與玄青子一同過江,此刻正雙手撐在沙盤邊緣,濃眉緊鎖。
五人之中,三位金剛境武夫,兩位天人御空天人。
這樣的陣容,哪怕在最前線的北境長城血肉磨盤中,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將他們召集到同一座軍帳中,意味著即將面對的局面,遠比單獨應對幾個將蠻或一座妖蠻陣法更加嚴峻。
秦雲眉沒有寒暄,沒有開場白。
她的手指在沙盤邊緣輕輕敲了一下,一名士卒便抱著一卷新送來的羊皮堪輿圖快步走進來,在沙盤旁邊的長案上將圖展開。
。重凝外格神,上圖輿堪在落後然,過掃一一上臉人五從目的眉雲秦
。圖張那向看,頭低時同人五
。字個幾了寫砂硃用邊旁,域區的出圈圈紅被片一,南以城長境北、北以河水渭在,置位的註標上圖
。乾全完有沒還跡墨,新極跡字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