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他如今已融匯百家之長,舉手投足間劍意流轉自如,隱隱已有宗師氣度。
說是劍道宗師也不為過。
他站在鐵匠鋪門口,抬起右手,指尖在空中隨意劃了一道弧線。
這一劃沒有任何劍法招式,只是單純的劍意流露,但空氣中卻發出極細微的嘶鳴聲,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這道無形的劍意輕輕切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沉默了片刻。
仍舊是歸一境。
但體內那股劍意已經隱隱有了無法壓制的跡象,如同滿壺的水,再往上添哪怕一滴便會溢位來。
歸一巔峰,便已經是這世間有數的強者,在任何一方勢力中都有舉足輕重的話語權。
而歸一之上的玄相,卻不是靠學劍招、疊劍意就能突破的。
需要真正擁有自己的天地。
他還差那一步。
老魯不在鐵匠鋪門口。
沈劍心將感知鋪展開去,很快便捕捉到了老魯的位置,同時也感應到了遠處山中的兩小隻,秦觀瀾正在一片松林間練劍,劍路精妙,隱與蜀山劍典中某門極需耐心的劍法暗暗相合。
雲岫則躲在另一側山坳的樹蔭底下,手裡舉著兩支剛從平陽城買來的新發簪,正歪著頭比對哪一支更好看。
老魯自然也察覺到了沈劍心出關。
沒過多久,那道灰撲撲的身影便從村口慢悠悠地走回來,還是那件髒兮兮的短打,手裡拎著那把從不離身的鐵錘。
他上下打量了沈劍心一眼,目光在他周身那股幾乎壓不住的劍意上停了片刻,什麼也沒說,臉上也沒什麼特別的表情。
顯然已經見怪不怪。
“見到那頭老猿了?”老魯蹲回門檻上,掏出煙桿,慢條斯理地往煙鍋子裡按了一撮菸葉。
沈劍心點了點頭。
他正想問,那隻背劍老猿顯然不是紫霄臺上其他傳法者那樣的幻象。
它太真實了。
它的劍法詭異莫測,從雲隱到裂霄,從弋光到疊嶂,每一種劍法在它手中都像是被重新創造過一遍。
更詭異的是,他明明能感覺到老猿的修為並不比他高,但無論他如何變換劍路、如何推高劍法的熟練度,老猿始終能精準地找到他最脆弱的那一處破綻。
在他終於擊敗老猿的那一瞬間,老猿的身影化作一道極淡的紫光,沒入了紫霄臺盡頭那座劍閣的門扉。
“它到底是什麼存在?”沈劍心問。
老魯劃了根火點上煙,吸了一口,煙霧從他鼻孔裡噴出來,在午後的日光下懶洋洋地散開。
“正經說,你應該叫他一聲師爺。”
”。走行下天的經曾是也,父師我是他“,心劍沈指了指又,己自指了指菸用,來出拿裡從桿煙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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