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崩潰地嘶吼，隔著玻璃都能看到她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這三年你給我端茶倒水，我胃疼你半夜起來給我熬粥！”
“我媽指著你鼻子罵，你都從來不還嘴！”
她把頭重重磕在玻璃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為什麼要去攀附周建斌那個王八蛋！”
“我為什麼要去跟蘇清月爭！”
趙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鼻涕和眼淚糊了一臉。
“只要我不離婚，我現在就是千億集團老闆娘。”
“深市所有人都要看我的臉色行事！”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像一條絕望的野狗，在籠子裡祈求著主人的憐憫。
“你那麼有本事，你一句話就能決定那麼多人的生死！”
趙雅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
“你跟法官求求情好不好？你讓蘇清月撤訴！”
“只要能少判幾年，讓我出去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林辰看著那張因為貪婪和悔恨而徹底扭曲的臉。
心裡連一絲波瀾都沒泛起。
這女人的眼淚，從來都不是為了那三年的感情流的。
她只是在哭自己弄丟了一張長期飯票。
哭自己失去的榮華富貴。
“說完了嗎？”
林辰把聽筒拿遠了一點，避開她刺耳的哭喊。
趙雅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
“你把我叫來，就是為了跟我哭訴你有多後悔？”
林辰坐首了身子，目光透過玻璃，冷冷地釘在她臉上。
“那三年我任勞任怨，不是因為我欠你。”
“是我在前世欠了你爺爺一條命的因果。”
“民政局你簽字的那一秒，因果就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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