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捏著那張沾滿泥水和淚水的簡歷，目光在皺巴巴的紙面上停留。
簡歷上的照片印著趙雅曾經意氣風發的臉。
化著精緻的妝，穿著高定西裝，眼角眉梢全是高不可攀的傲氣。
現在，照片的主人正跪在滿是消毒水的青石板上。
額頭滲著血，像一條無家可歸的野狗。
林辰的眼神平靜如水，連一絲波瀾都找不到。
趙雅仰著頭，雨水順著她的鼻尖往下滴。
她連大氣都不敢出，死死盯著林辰手裡那支筆。
那支筆現在就是決定她生死的判官筆。
林辰沒有發火，也沒有像她預想中那樣破口大罵。
他只是手腕微動，筆尖在紙面上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想留在蘇氏集團，可以。”
林辰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砸在趙雅心頭。
趙雅眼睛亮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咧，連連磕頭。
“謝謝！謝謝你林辰！我就知道你念舊情！”
“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做前臺還是當文員？”
“我以前管過公司，我懂管理，我肯定能幫上忙的！”
她迫不及待地展示著自己的價值，試圖抓緊這根救命稻草。
林辰把簽好字的簡歷遞給旁邊的蘇清月。
“蘇總，麻煩讓人事部擬一份特殊的勞動合同。”
蘇清月挑了挑眉，接過簡歷掃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洗廁所？”
“對。”
林辰雙手插回睡衣口袋，居高臨下地看著趙雅。
“趙老闆不是說幹什麼都行嗎？”
“蘇氏集團大廈一共六十八層，從今天起，女廁所的保潔工作你全包了。”
趙雅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你……你讓我去刷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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